苏未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们是表兄弟,没那么亲,他愿意为了我让你滚,也可以因为你踩了一朵花、弄脏了一片瓦片让你滚。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个噱头,傅冉回国一定是要除掉你这根眼中钉,恰好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在眼皮底下刷存在感,他闲下来当然第一个搞你!”
杜琊菱形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寒光,一把握住苏未的手臂,沉声道:“那我更不能放过你这个‘导火索’了。”
领口被巨力一拽,苏未被单手提了起来,大脑一片混乱,两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抓,“叽——”
一道黑影从衣服里窜了出来,锋利的小尖牙朝着杜琊脖颈的大动脉咬过去,在距离皮肤两厘米出,被两条手指捏住了七寸。
“苏未哥哥离家出走,还带着宠物啊?”杜琊嘴角噙着笑,手背上青筋,小紫蛇狰狞地盘绕,随即蛇身无力垂了下来,杜琊捏着蛇尾,将不在动弹的小紫蛇送进了喉咙里。
苏未挣扎的动作缓缓停下,抬着眼眸默然愣怔,反应慢了半拍,许久才缓缓回神。
杜琊鼓起的腮帮嚼了嚼,喉结滑动,朝呆傻掉的苏未吐吐舌头,“傅冉养的小东西味道不错。”
巨大的力气将苏未按到床上,Alpha与Omega间的力量悬殊让苏未像只案板上待宰的鱼,挺着肥美的肚皮等着利刃出鞘。
杜琊爬上来,一只手掌轻而易举禁锢住苏未的手腕,鼻尖凑到白皙的颈侧,挑衅道:“傅冉还没标记你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正餐的滋味了。”
恐惧密密麻麻缠满苏未的心头,他的腿像两个摆设,但凡双手被控制再无反抗余地。
“我是你表嫂,你这个变态!”
“闭嘴。”杜琊烦躁地抹了一把颈窝,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长出细鳞,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醇厚馥郁的酒香,渐渐溢满房间。
苏未被熏得难受,眼尾泛起红晕,感觉马上要醉了。
两颗细牙穿进胳膊上细腻的皮肤,尖锐痛感骤然窜起,惊的苏未一颤,“叽!你做什么!”
“我很好奇傅冉知道他的Omega被我标记后,会有露出什么表情。”杜琊抬起头,在苏未身上留下了两颗红点。
疼痛感很快消散,被咬的的位置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发烫、发麻,逐渐往全身扩散。
这种感觉,好像……苏未想起了什么,心头猛的一震,头脑保持住一丝清醒,咬牙切齿质问道:“联谊会上,给我下药的人是你派来的!”
杜琊挑挑眉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未哥哥,现在知道了吧,我在你身上真的花了不少心思。”
联谊会被一群Alpha围攻的画面突突在脑海闪现,无数道强势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后怕顺着脊椎往上爬,额头起了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想把二十多年学到的所有脏话用到杜琊身上,一个吻措不及防地落在脸颊上。
“叽?叽叽叽——”苏未发出了刺耳的警鸣声。
杜琊不会因为他害怕而手下留情,细吻一路向下,停在他的锁骨上,苏未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额间冷汗涔涔,再这样下去会像联谊会上一样被迫发情。
苏未的体力濒临耗尽,四肢沉重发软,却依旧保持一丝清醒,奋力扬起上半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压在自己身上的肩头咬去!
“靠——”杜琊骂了声。
大门牙并没有插进皮肉里,而是被一枚鳞片卡住。
如果说毒牙是沾满毒药的剑,那么鳞片就是结实盾,是杜琊长在皮肤上的“盔甲”,杜琊嘴里骂了声,松开苏未的手腕去掰他的嘴。
苏未坚决不松口,并且咬的更用力,怒目圆睁,还发出呜呜呜的警告声。
嘴里的鳞片渐渐松动,杜琊终于发出痛苦的呻吟,苏未抓住时机,把自己的大门牙发挥到极致,在鳞片彻底离开皮肉的那一刻,再次咬上光滑的肩头。
这次一口咬下去,嘴里血腥味炸开,差点咬下来一块肉,杜琊惨叫连连,终于放开了苏未。
苏未呼吸一滞,浑身筋骨发软,身躯摇摇欲坠,被甩在了床上。
腺体开始失控地散发信息素,苏未难受地蜷缩成“弓”字,意识微微发昏。
杜琊捂着冒血的伤口,幸好不是大动脉,否则他就要死在一只金丝熊口里了。
床上的Omega痛苦无比,杜琊眼底凝着沉沉冷色,“苏未哥哥这么不懂事,罢了罢了,今日不玩了,不过哥哥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受下去,只要打开房间的门,你猜猜楼下酒吧里的疯子会有何反应?”
苏未冷哼一声,“不用麻烦你了。”
手里握着方才咬下来的鳞片,苏未瞪着杜琊,抬起手朝自己腺体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