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傅冉……先生!我错了,我不该顶嘴的!不该发脾气,求您放过我!”
苏未被长牙定在原地,喉咙里溢出细如蚊吟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傅冉疯了,他不正常!
傅冉眼神呆滞,眶子里散发一层幽幽紫光,直到身前的Omega沾上的恶心气味完全被清冽干爽海盐味冲淡,才松了嘴,捏着苏未的下巴,满意地擦掉苏未满脸的水渍。
苏未力竭的瘫软仰进傅冉怀里,眼神空空,手颤颤巍巍的捏住傅冉的衣领,张了张嘴,示意有遗言要说。
傅冉双眼失焦,机械地低下头。
苏未双唇贴近傅冉的耳唇,唇瓣一张一合,一字一顿的道:“王——八——蛋!”
话音一落,两颗大门牙恶狠狠地咬在了傅冉的耳垂上。
耳朵上没有蛇鳞,轻轻松松咬了一个口子,口腔里灌进腥咸的血腥味,苏未是个低级的金丝熊Omega,只会咬人,别的什么也不会。
傅冉遏制住他的下颚,稍稍用力就轻而易举的掰开了他的嘴。
苏未嘴角还沾着血丝,朝他呲牙。
傅冉用食指抹了抹耳垂的血,疑惑的皱着眉观察,好像在确定一下是不是血。
蛇尾在下端再次缠住了他的双脚。傅冉的掌心一转,朝着苏未的脸扑上来。
“别怕,马上就会愈合的。”
傅冉的声音怪异地温柔,这是认识这个人到现在为止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苏未只觉得瘆人,恐惧,毛骨悚然。
管家为他挑选的蕾丝衫早被蛇鳞刮成了碎片,按说富人家的衣服质量不该如此差的……再挣扎下去,立起来的鳞就要划伤他的皮肤了。
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先生,求您饶了我吧,方才是我不对,我错了。”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傅冉神情充满疑惑,微微歪着脑袋诚心发问。
“你没错。”
傅冉坚定的说道,并对苏未的反应很不满意。
一定是不够恳切。
“我哪都错了。”
“我不该骂你,不该咬你!”
“你没错。”
“我错了!”
“你没错。”
……
傅冉又开始复读机状态,苏未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也分不清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
两人就“我错了”“你没错”争执了半晌。
傅冉胸口沉闷,烦躁得很,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胸腔里所有的器官被绞烂、捏碎。
从苏未进到秘密基地的一切反应他都不满意。
失去香薰带来的栀子花香气,内心的恐慌将他唤醒,尤其是察觉到了苏未身上的红酒味,粗心大意的Omega地被别的Alpha下了套都浑然不知,没有栀子花的味道他会陷入不安,烦躁的心情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