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赌他不会挂电话,逮住机会好一顿抱怨,“傅总,您看上的这只金丝熊可凶了,猜猜看他在后视镜里白了我几眼?”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很害怕?”
江泽雨呼吸一滞,天呐,他冷血许晴无情的老板何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江泽雨拿出哄人的腔调道:“他好的很,还有力气骂你呢。”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缓的吐气,电话那头的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语调瞬间柔和下来。
“那就好。”
晚风凄紧,江泽雨打了个冷战,搓了搓胳膊,真想早点下班,如果不是无法拒绝的工资,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检查过了,他体内□□很特殊,是族里人干的,现在已经被压制住了,残留物代谢掉后对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您放心好了。”
傅冉沉声道:“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他能对苏未下手,说明是一个很了解我的人。”
“找出幕后黑手是小事,眼下有更紧迫的事。”
“嗯?”
江泽雨靠在车门,仰头望着亮起的灯,“你的心上人儿恐怕是要去爬你情敌的床了。”
“嘟——嘟——”电话被挂掉,江泽雨噗嗤笑出了声。
吱——
客厅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小耳朵探出来,仔细听了听房间内的动静。
万籁俱寂,只剩夜色沉沉,悄无声息。
家里早就熄了灯,玻璃窗透过来的月光刚好可以照亮前方的路,苏未轻车熟路摸到苏昱珩房,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
“咔咂!”门开了。
窗帘半拉,月光穿过玻璃窗照到房间里,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看似早已睡熟了。
苏未摸上了他的床,轻悄悄的离开轮椅,一寸一挪咕涌进了苏昱珩的被窝里,短短几个动作足足花费了他十几分钟,累的他气喘吁吁却不敢发出声音。
熟悉的气味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鼻尖距离男人只有一寸,可是还是不知足,他想把脸贴在男人的脊背上。
毛茸茸的尾巴窸窸窣窣搓磨被褥,他不忍心吵醒男人,又想让男人知道他回来了,内心矛盾而身体做出了决定,于是男人被吵醒了。
“未未?”苏昱珩翻了个身,睡眼蓬松,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苏未的情绪,胳膊肘自然而然的将苏未揽在怀里。
两人就像以前吃不饱睡不暖时一样依偎在一起,盖同一张被子取暖,在简陋的出租屋里畅想未来。
温暖柔暖的指腹在苏未耳后宠溺的摩挲金色柔软细腻的发丝,苏昱珩嗓音低沉沙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有Alpha邀请你去约会吗?”
苏未将脸埋在被窝里,留下两只圆溜溜的耳朵在外面,耳朵尖在苏昱珩视线里微微颤抖。
每当做错了事情他都会这个样子,苏未知道,苏昱珩肯定会先哄他的。
被子被掀开,苏昱珩打了个哈欠,修长玉笋般的手指埋进苏未柔软细腻的发丝里,宠溺地揉了一把,嗓音沙沙的道:“别被闷着了。”
柔软的发丝下白皙的脖颈上有一片殷红,苏昱珩收回视线,嘴角弧度降了几度,眼底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苏未不敢说话,他把事情搞砸了,他认定小叔叔第一次是哄他开心,第二次才是原谅。
过了半晌,苏昱珩无奈叹了口气,依旧平静温柔的道:“没事的,小叔叔砸锅卖铁也会养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