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擅长挖洞撬锁,这该死的别墅用的都是质量上乘的瓷砖,把手挖破皮也白搭。
他抹了一把眼泪花,抬起头来抖抖耳朵,四周寂静,方才外面嘈杂的动静忽然消失了。
他不敢打开门去看,说不定某个Alpha正蹲守在门外等他落入圈套。
只要熬到天亮,这一阵燥热过去,他就安全了。
身体越来越难受,皮肤变得通红,像是要渗出血来,双手在身上挠来挠去,留下一道道血红的印子。
狭窄的空间变成了闷热的火炉,他嗓子要冒烟,快要喘不过气来。
苏未解开两枚纽扣,掀开衬衣,把光溜溜的肩膀和白皙的腰全露在空气中,气流滋溜滋溜灌进他的衣服里,让他好受了一些。
他靠着瓷砖,不太清晰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糟糕的想法——如果有个人能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就好了。
苏未意识到自己的神智开始变得糟糕,故意乱想一些他平时绝不会踏足的事,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眼眶仿佛包裹了一层朦胧薄雾。
他眯起眼睛,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向自己衣服里。
“苏昱珩……”
苏未仰头双眼空洞盯着天花板,喃喃念起小叔叔的名字。
“如果苏昱珩在就好了。”
他的小叔叔是不会让他这么可怜的。
“咚咚咚。”
苏未正倚着得这扇门传来几声闷响,他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
地上的门缝有一双脚,此时此刻正有个人与他一门之隔。
苏未捂住嘴巴,瞳孔放大。
幸亏提前反锁了门,门把手被扭得咔咔作响,每响一声,他的心跳都会漏一拍。
过了几秒,那人停下了动作,但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当走投无路的苏未选择报警时,门外人忽然冷冷的道了声:
“开门。”
苏未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他难受的厉害,手指都在发软,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对方如果要害他,他没有一丝还手余地。
红酒里的药不止是诱使Omega发情,还会刺激腺体,苏未就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不断的释放信息素。
他头昏昏沉沉的,湿润的睫毛一直在颤,倚着红木门缓缓滑了下去。
门外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语气强硬了几分,严肃道:“再不开门,你会死在里面。”
苏未不理会他,身上的热汗变成冷汗,四肢如通了电般的在颤抖。
他以为他要死了。
外面的人放弃了扣门与劝阻,在砸门与撬锁两个选项中,选择了直接从隔板上方一跃而下。
一个影子覆盖住蜷缩在白瓷砖上的Omega。
苏未恍恍惚惚的抬起沉甸甸的眼皮,瞳孔费力去聚焦,瞳孔中映出了个人影,马上就要探入半个身子。
“啊——”
当他缓过神来,自己已经打开了门窜了出去。
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他的栀子花味浓郁香甜的信息素,四周依然寂静,如丧尸潮的Alpha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