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吴春燕连忙说,“厉老板说得都对,厉老板教训的是。”
“别在这拍马屁。”厉驰说。
吴春燕:“那我总得说点什么。”
厉驰偏头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犟个什么劲。”他皱着眉,像交代工作似的,“过几天把婚离了,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吴春燕蔫蔫地“哦”一声:“知道了。”
厉驰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吴春燕闭上眼猛地缩了下脖子。
厉驰无奈道:“弄得我像强迫你。”
这句话柔软了几分,吴春燕也大着胆子,小声问道:“厉老板,如果我的答复不能让你满意,我是不是就不能在这干了?”
厉驰的脸上一黑:“你就不能让我满意吗?”
吴春燕有些为难,小声道:“可是厉老板,我不想要你的钱。”
厉驰:“……”
他停了两秒,给气笑了。
吴春燕见他笑了,于是胆子更大了:“你看,我这做得也挺好的,一个月能攒三千,都还给你。温姐的房租,朵朵的衣服,还有你帮我离婚——虽然这件事没办法用金钱衡量,但您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一定尽全力帮您。”
厉驰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有什么能帮我的?”
吴春燕张了张嘴,思索片刻弱弱开口:“……我可以帮您洗车。”
厉驰抬手抵住自己的眉心,又叹了口气。
“随便吧。”他站起身来,“犟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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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老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吴春燕觉得即便自己最后不答应,厉驰也不会为难她。
日子有了盼头,一天一天过得也有劲。
吴春燕现在除了搞小厨房,就盼着快点和刘正豪离婚。
手里有了钱,离婚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所以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一到,她就迫不及待地拨通对方的电话,约定时间去民政局。
但刘正豪却说自己不在庐州,让她等几天。
吴春燕听出几分不对,但还是耐着性子把那几天等了过去。
第二次她再找刘正豪时,没打电话直接上了门。
刘正豪就在车行里坐着,吴春燕怀疑对方压根就没出去。
“我不去。”刘正豪果不其然开始耍赖,“我这几天不舒服。”
借口找了一堆,屁股粘板凳上就是不动。
吴春燕一人来的,不能跟他硬碰硬,只好试着和对方沟通。
可刘正豪就是软硬不吃,嘴上说着再过几天,吴春燕知道这“几天”压根没个头。
她不敢吵得太凶,怕刘正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