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沈倦时推开宋无渡的手,脑袋里像是有一场大暴雨即将来临。
张莞轻笑一声,走到李应山身旁亲昵的贴着他。
“哥哥,他俩好逗啊。”
李应山回了个笑,伸手帮他理了下头发,“少说点话,喝点水保护嗓子。”
张莞冷下脸,哼了一声,被李应山强硬塞了杯水,顶着他的视线喝了下去。
“行了吧?婆婆妈妈的。”
“亲一个哥哥。”
李应山低下头轻轻碰了下张莞的嘴角,张莞笑着看他。
“去玩吧。”
张莞甩手离开,悄声走到沈倦时身后,瞄了眼宋无渡,宋无渡防备的看着他,冰冷的眼神让他缩回手,耸耸肩“看什么?我又不吃了他,没意思。”
“我和哥哥从睁眼起就在一起,从小一起练功一起生活,我们逃过命,讨过饭,差点一起死,好在我们命大又活了下来,这些情意哪个不比寻常夫妻?”
“你们俩啊,这么警惕做什么,干脆长在一起得了,拿手都没撒开过,啧啧,你比哥哥看着热情多了。”张莞看着宋无渡意有所指。
“不是,”沈倦时被刚才他俩亲了吓了一跳,像是反应过来猛的松开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宋无渡背着手,目光不自觉看向沈倦时攥紧的手。
“是吗,可能我看错了吧。”张莞叉开话题,“对了,一会儿我们还有一场,你们要看吗?”
“当然看,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看完。”沈倦时大声回他。
“北边来的戏班子不多,你们从哪来的?听你们唱的什么戏都有。”宋无渡问他们。
“看你年纪不大,对戏这么了解?”张莞笑着看他,沈倦时也看向宋无渡。
“电视机里听过。”宋无渡从容回答。
“哎,这不是北边有点子乱嘛,听说越往南边走越安全,还有的钱赚,我们这次下南可是被那边的大官邀请的,班主这才带着我们冒雨赶路。”
“你刚才说的对,我们戏班子确实有些杂,除了我们、班主,还有一个丑旦一个花旦,剩下的都是路上收留的,临时组成的戏班子。”
“莞莞,”李应山打开首饰盒招呼张莞,“过来,先化妆。”
“哦好。”张莞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张干净稚嫩的脸。
宋无渡和沈倦时就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看他们给脸涂上厚厚的白粉,画上大胆的眼影。
李应山抬起张莞的脸,用眉笔细细描眉,熟练的画出细长的眉毛,给他贴上发带。
见他俩好奇,张莞笑道“想不想玩玩?”
两人刚想拒绝,手里被塞了盒首饰,李应山去另一边换衣服。
张莞指挥他俩怎么插发饰。
宋无渡捏着手里的钗子一时手足无措,沈倦时到适应的还好,拿着花戴在他头上。
“好看吗?”张莞看着镜子问。
“不错,摸起来挺重的。”沈倦时看了看镜子。
“当然,这可都是真的,要花好多钱才能买到,不过戴久了就习惯了。”
“喂,呆子,你们觉得我跟哥哥配吗?”张莞笑着问他们。
“自己喜欢不就好了?何必问别人?若真在乎别人眼光就别做。”宋无渡说。
“呵,若是真的没有人指手画脚,我又何必问人?谁不想得到祝福?就算--离经叛道。”张莞红了眼眶,沈倦时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无渡解释道。
“不必多说,你说的对,不过我可不是听话的好孩子,都已经沦落到唱戏了还有什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