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外籍走私。”老胡顿了顿,这么安慰着自己。
小于没忍住问:“走私人员不都是为了倒卖东西赚钱吗?他们看起来像是在这里日常住着?”
瞧,他们带回来的那些野味自己就吃了啊!
“而且我到现在一点现代东西都没见过……”小于嘟囔着。
不是他想象力丰富非要往“野人”的方向扯,是这个营地里真没有什么现代东西啊!连个塑料袋垃圾都没有,唯一的匕首旧的像是百年老物件,那铁炉子也锈的像是有几十年历史了。
这群人又不知道他们会来,不是在瞒他们,那还有什么原因使这群人这么做?
“……”老胡哑口无言,没办法回答这些问题。
刑侦大队和特警们虽说还在研究作战方案,但嫌疑人的身份未知和这些谜团,多少在他们心底留了个问号。
……再盯盯嫌疑人们的口型,看看他们会不会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吧。
“奇了怪了。”老胡嘟囔一句。
……
狩猎队大丰收之后。
今天就不是可怜的秦留颂来继续做饭了,而是由几位武将联手拿出看家本领,中午打算做一顿烤鹿肉和焖鸟。
鹿肉干柴,膻味浓重,能在香料不充足的野外做得有多好吃,纯纯考验他们的手艺。
有了一上午相处情谊,齐承明现在已经可以离开山洞,在营地里自由的晃来晃去了。
齐承明索性摸着营地里那些晾晒的兽皮,好奇的问东问西:“这些晾起来的都是准备用来做衣服的吗?”
有了这些兽皮,应该能人手一件了吧?
忠勇侯杨守蹲在一块空地上,正用匕首干脆利落的给鹿放血割肉。他娴熟又巧妙的处理着鹿皮,花了一些时间完整的剥下来。
男人拎着血淋淋的皮子温和一笑,随口回答:
“是啊,我用脑髓和油脂鞣制皮子,这是最快的法子,几天就可以制成衣裳了。”
‘衣裳。’
齐承明注意到了他的用词。
“难道你们没有……棉花或者布做的衣裳吗?”齐承明继续试探。
“能做布的苎麻我们有找到,但是我们的织布机没带过来,没有这个的话……”
杨守脸上先流露出一丝苦恼,说漏了嘴似的闭口不提了。
齐承明若有所思,有技巧的迟疑回答:“织布机?这个我知道怎么做。”
“真的吗?”杨守眼睛一亮,但他的脸庞向四周望了望,似乎还有什么顾虑,“可以请你……请你……”
“教你们是吗,可以的啊。”
齐承明毫不犹豫的答应,用手指在地上划拉几道,画出结构图。
“其实很简单的,看,诀窍就是经纬交错……两个人配合就能织布。不过我还懂另外一种踏板织布机的简单做法……”
这不是撞上他的舒适区了吗?
齐承明读过的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书籍都不是白学的!
在陌生营地里凭一手技术站稳脚跟,对他也更有利。
所以齐承明教起来毫无藏私,倾囊相授。
温仲南在旁边插嘴提议:“等下你们再详细聊?我们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