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咕噜咕噜咕噜……
米茶也咕噜起身,时观夏从被子里把胳膊拿出来,想身上这甜蜜的负担挪开一点,手刚碰到米茶的脑袋,手心就被舔了一下。
时观夏十分顺手地撸了几下猫:“好宝。”
时观夏忍着浑身的酸软,正跟两只猫玩得投入,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陆攸衡穿着浅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让他看起来更温和,看到床上的一人两猫,眉梢微挑。
把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陆总伸手毫不留情地,把压在时观夏身上的肥猫抱起来,揉着猫耳朵质问:“说,谁让你们进来的?”
身上一轻,时观夏长长舒了口气。
知道陆攸衡是纸老虎,米茶根本不怕他,喵喵叫着用腿蹬他。
见米茶在陆攸衡怀里都快扭成麻花了,时观夏忍不住笑:“应该是门没关好。”
奶糖乘势而入,往时观夏的被子里面钻。
没钻成功,也被无良的主人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逗猫的人变成了陆攸衡,时观夏喝水润了润喉咙,问陆攸衡:“你什么时候起的?”
陆攸衡也刚起没多久,见时观夏行动间的凝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舒服?”
时观夏如今脸皮已经厚了一些了,淡定:“还好。”
比起最开始,现在已经习惯了。
陆攸衡抱着挣扎的猫,俯身,在时观夏被水润透的嘴角亲了一下。
米茶从两人身体中间逃脱,和奶糖一起,撒丫子漂移着跑出房间。
轻柔的吻,驱散了时观夏最后一点睡意,他眨眨眼,望着陆攸衡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昨晚那些混乱的、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时观夏老脸一红,耳根隐隐又开始发热。
察觉到他的反应,陆攸衡问:“怎么了?”
“没事。”时观夏摇摇头,岔开话题:“几点了?”
“快十点半。”
陆攸衡抬腕看了眼时间,手指自然地将时观夏睡乱的额发拨到一边:“饿不饿?”
时观夏点头:“有点。”
陆攸衡手指拨弄着玩他的头发,嘴上道:“早餐还热着,你想下楼吃还是在这里吃。”
时观夏眨了眨眼:“还有送餐上门的服务?”
可以在床上吃早餐?
这是不是太嚣张了?
陆攸衡转捏他的脸:“只要你想。”
时观夏没忍住笑开:“这么好?”
待遇升级,但时观夏也做不出在床上吃东西的事,身酸志坚地起床洗漱。
陆攸衡跟在他身后,逗他:“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免费的服务?”
时观夏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了一下,好在稳住了,听了陆攸衡的话后,努力站直身体:“不用,我自己来。”
陆总提供的免费服务,他也不是没有用过。
怎么说呢,每一次的免费服务,都让时观夏身体力行地认识到了,什么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