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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是见过视频中的人的。
这几年，儿子口中经常会出现他们公司总裁的。一来二去，时晴和覃钺都知道陆攸衡。
陆攸衡还以时观夏朋友的身份，来过他们家一次。
当时时晴没多想，现在回想……
正常情况下，哪位总裁会去下属家里拜年呢？
时晴心里乱糟糟的，短时间内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时观夏清理完打碎的杯子，看着沉默不语的时晴，心里忐忑地坐到她身边。
时观夏试探着想握她的手，却被轻轻躲开。
“妈……”
时观夏心里一酸，嗓音艰涩：“对不起……”
时晴终于转头看他，眼睛也红了：“你对不起什么？”
时观夏嗫喏：“我……这件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
时晴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对不起瞒着他们，而不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心情复杂的时晴扭过脸，深吸一口气后，还是问：“多久了？”
时观夏：“啊？”
时晴重复：“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在时晴的目光下，时观夏捏紧了衣服布料，还是老实交代：“陆攸衡……就是，我一直跟你们说的那个「领导」。”
除了性别不同，其他的没有半点隐瞒。
四年！
时晴倒抽一口气。
竟然有四年了！
“时观夏，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脑子里的嗡鸣，让时晴抬起了手，时观夏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
这一巴掌，最后到底没落在时观夏身上，而是落在了时晴自己腿上。
时晴气得语无伦次：“你……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
喜欢上了男人。
最后半句话，对上时观夏的眼神后，时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时观夏垂下眼，看着可怜巴巴的：“我不敢说，”
时晴想掐人中了，又难受又生气，声音颤抖：“你是一直都这样，还是被他……”
不等时晴说完，时观夏赶紧开口：“我一直是这样，跟他没关系，他对我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