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一本正经:“没事,我也可以去别的公司打工养你。”
陆攸衡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不妥:“那还是你男朋友努力点更好。”
时观夏笑眯眯:“也行。”
时观夏仰面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攸衡聊些没营养、乱七八糟的话题。
正起劲呢,耳边忽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覃钺温和的声音接着响起:
“希希?睡了吗?你|妈妈切了水果,出来吃点?”
聊得兴起,戴着耳机的时观夏反应了两秒,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他爸什么时候来的?
他房间隔音吗?
他刚才和陆攸衡说的话,他爸听到了吗?
哪怕戴着耳机,时观夏还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对着屏幕里神情有些疑惑的陆攸衡比了个“嘘”的手势。
时观夏压低声音,快速道:
“我爸找我,先挂了。”
说完之后,不等陆攸衡回应,时观夏飞快按下挂断键。
看着瞬间黑掉的屏幕,陆攸衡:“。”
陆总颇有些无奈地摇头。
真跟偷|情似的。
时观夏摘下耳机,深吸两口气才回应:
“吃!”
对着镜子搓了搓脸后,时观夏才开门出去。
客厅里,时晴正给覃聆夏递牙签,见时观夏出来,对他道:
“快来,今天的哈密瓜甜。”
覃聆夏盘着双|腿坐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冲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确实甜。”
在屋里煲电话粥呢吧?
时观夏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吃了一块瓜。
嗯,确实甜。
……
夜色浓重,万籁俱静,时观夏家客厅的电视和灯都休息了。
主卧中,时晴和覃钺躺在床上,却还没睡意。
“老覃,你说希希今天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时晴躺在床上,对丈夫道:
“我总觉得他没跟我们说的,是件大事。”
时晴自认为还算是开明的母亲,可她们在饭桌上都那么表态了,儿子都不愿意跟他们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