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腕被拽住的时观夏,爬都爬不动了。
陆攸衡领悟能力很强,学习之后厨艺大涨。
深入地给时观夏完整地演示了一遍,如何熬一锅优秀的鱼汤。
陆总把原本水灵灵鲜嫩、活蹦乱跳的鱼,先全身改花刀,留下痕迹,涂匀调料,最后再放进平底锅。
可怜的鱼,被正面煎了,反面煎。
反复几次,最后熬出浓白的汤汁。
陆总慢火细柴,花了几个小时把鱼汤炖好了,最后时观夏也撑得睡着了。
勤俭持家的陆总,在熬完汤后,也没舍弃被熬得软烂、骨头散架的小鱼,把软绵绵地鱼捞出来,浇汁……
吃干抹净!
熬汤到半夜,时观夏生物钟彻底罢工了,一觉到天明。
陆攸衡帮他按了按腰腿,抱着人睡觉也没起床。
陆总工作多年,难得赖床。
……
时观夏这一觉,直接睡到快十一点,睁眼后,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屁|股痛。
完整困告的第二天,时观夏没有腰酸腿软,只有屁|股痛。
时观夏不知道陆攸衡昨晚今早,都周到细致得给他按摩过了,他缓缓转头,看躺向旁边的陆攸衡。
“陆总……”时观夏哑着嗓子喊人。
陆攸衡抱着他:“嗯?”
时观夏诚恳建议:“以后,我们还是礼尚往来吧。”
陆总拒绝了你的请求,并且亲了你一口。
时观夏:“……”
时观夏缓缓、缓缓得闭上眼。
不行,他还得再缓缓。
陆攸衡:“不饿吗,吃点东西再缓。”
被掏空的时观夏闭着眼回:“不想动。”
陆攸衡低声:“我抱你?”
时观夏以读乱回:“十分钟,十分钟。”
陆攸衡闷笑一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起床穿衣服。
闭着眼睛的时观夏叹气。
听见他叹气,陆攸衡笑他:“这离三天三夜还远。”
-谈个陆攸衡这样的,三天三夜我都认了。
时观夏:“……”
缓缓裹紧被子。
写日记的时候还是直男,下手没轻没重的。
但陆攸衡还没放过他,又念他的社死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