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日记和现实出入太大,在没看到“陆攸衡”三个字之前,陆总才会一缸又一缸地喝醋。
虽然白高兴一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况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陆攸衡轻轻抚摸着时观夏的脊背:
“真的不试试?”
时观夏:“……”
真的不试!
面对时观夏鸵鸟似的沉默,陆攸衡也不急于听到答案,很有耐心地等着。
后背上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位置也越来越不对劲,时观夏:……
我怀疑你在趁机耍流|氓。
并且有证据。
陆攸衡没有半点,自己此时的行为,跟“君子”越来越远的认知,揉了揉时观夏的后脑勺:
“时观夏。”
时观夏不情不愿地从他肩膀离开,抬头看他。
陆攸衡薄唇微动:“日记——”
时观夏不愿面对,只听陆攸衡说了两个字,就不想再听下去,他眼一闭,心一横,揽住陆攸衡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亲亲亲!
只要不提黑历史,嘴亲烂都行!
……
时观夏努力。
时观夏气喘吁吁。
……
时观夏不止嘴疼,脖子还疼。
终于贿赂完毕,时观夏捂着自己被咬的脖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十分幽怨。
“咬疼了……”
与可怜巴巴的时观夏相反,陆攸衡终于饱足。
此时的小建模师看起来,没有往日半点清清冷冷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但攻击又没用、只能无能喵喵叫的小白猫。
陆攸衡看了看时观夏脖颈上的红痕,没什么问题。
陆攸衡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语气也没什么歉意:
“我下次注意。”
时观夏:“……?”
还有下次?
哦,不对,这个……这个……
那以后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