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
过目不忘,是用到这个的地方的吗?!!
时观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又缩了回去。
陆攸衡想笑,去拉他,嘴上却平静:
“时观夏,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听了陆攸衡这话,装死的时观夏一愣,忽然抓住了一线生机:
哦对,陆攸衡应该也看出日记是他胡编乱造的了。
等等,还有救!
时观夏心里的小人,把自己从地缝中拔出来。
借着陆攸衡拉他的力道,时观夏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艰难挣扎:
“陆…陆总……您听我解释……”
见人紧张得,连“您”都冒出来了,陆攸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出声安抚:
“别紧张,慢慢说,我又不是马上就要你三天三夜。”
时观夏:“……!”
实不相瞒,更紧张了啊!
时观夏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开口:
“陆总,这些东西……”
陆攸衡好心情地看他:“嗯?”
时观夏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我瞎写着玩的,不是……真的。”
他没有真的想三天三夜。
好吧,不是不想,但至少不是现在!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神色微顿:
“写着玩?”
什么叫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继续瞒着也没什么用了,时观夏心一横,把自己把陆攸衡当电子老公、精神食粮,来哄自己上班的事情,全盘托出。
随着时观夏说得越多,陆攸衡脸上的表情越淡。
时观夏:“……事情就是这样……”
说到最后,时观夏的音量越来越低。
时观夏话落,陆攸衡却没说话。
客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时观夏那台老电脑,兢兢业业地,发出工作时的喘息。
这沉默的每一秒,对时观夏来说都是凌迟。
然而对陆攸衡来说,这是真正的一波三折。
大起大落。
瞧见陆攸衡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直觉告诉时观夏,此时的陆攸衡很危险。
像一个等待审批的犯人,时观夏不自觉屏住呼吸,默默、默默地,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