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没好气:“你不回去,我还不能过来?”
一听这话,陆攸衡就知道她今天是带着气来的,有些无奈。
温令让老管家把东西放去厨房,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一旁站着的时观夏身上:
“这位是……?”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还没来得开口介绍,时观夏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夫人您好,我是I。N的员工,时观夏。”
很简单的一句话,时观夏说的时候却不自觉捏了捏衣摆。
陆家暖气太足,时观夏早就脱掉了那件蓬松保暖的羽绒服,打底衫外,就穿了一件薄毛衣。
毛衣的触感柔软,摸着一点不扎皮肤,时观夏此时心却突突地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员工?”温令问陆攸衡:“你今天不是休息?”
陆攸衡看了规规矩矩的时观夏一眼:
“他来看米茶和奶糖。”
说完后,他放下挣扎不休的猫,起身拍了拍猫毛,跟时观夏介绍:
“这是我母亲,你……叫阿姨就行。”
陆攸衡话落,温令十分意外地扭头看他。
阿姨?
温令了解自家儿子,她儿子极度注重隐私和界限,从来不会让不相关的人来鹿澜半岛。
他绝对不会允许员工踏足他的私人生活领域。
除非……
这个人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员工。
更何况,是让对方叫自己阿姨,这种公私不分的称呼。
不露痕迹地扫了下时观夏,温令心下微沉。
知子莫若母。
温令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时观夏,面对“阿姨”这个称呼,也叫不出口,被温令看着,他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略显局促:
“陆总,这不合适。”
陆攸衡淡淡开口:“有什么不合适的?”
时观夏:“……”
哪里都不合适!
和不知所措的时观夏比起来,显然温令反应更快,她飞快压下心里的诧异,对时观夏笑得温柔:
“你好,时观夏是吧?名字很好听。”
沙发上放着一看就不属于陆攸衡风格的外套,时观夏身上还沾着不少猫毛,还有陆攸衡对时观夏的自然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