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幕,时观夏觉得今天的陆攸衡看上去,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时观夏一时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非要说的话……
时观夏往后推了半步,微微眯起眼睛打量陆攸衡。
非要说的话,就是眼前陆攸衡这模样,这打扮,要是换个滤镜,再加点暗红的摇曳的灯光……把这一幕放在网上,能获得几万条喊“daddy”的评论。
赏心悦目。
其实陆攸衡今天的穿着也很正常,并没有任何暗示性元素。
非要说的话,就是办公室的暖气太足。
热得陆攸衡以前扣得严丝合缝的纽扣,都解开了两粒。
不对。
时观夏仔细数了数,是三粒。
时观夏从来没见陆攸衡在公司露这么多过,目光有点不受控制,多看了一眼,两眼,三眼。
在要瞄第四眼时,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响起:
“看够了吗?”
时观夏猛然回神,对上陆攸衡看过来的视线后,脸“轰”地一下就热了。
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句,时观夏眼睫颤了颤,干咳一声:
“不好意思陆总。”
他竟然像个痴汉一样,盯着陆攸衡走神了!
死了算了T-T。
陆攸衡像是还嫌时观夏不够尴尬,慢悠悠开口:
“离这么远,看得清吗?要不凑近点?”
面对陆攸衡的大方,时观夏:“……”
算了算了。
时观夏窘得又要找地缝了。
再陆攸衡再次开口之前,时观夏抢占先机,问陆攸衡:
“陆总,你找我什么事?”
陆攸衡看着生硬生硬转移话题的人,嘴角微微往上提了提。
时观夏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配浅蓝牛仔裤,看着十分青春减龄。
在时观夏刚才进来时,陆攸衡撩起眼皮一看。
柔软猫猫爆改笨拙企鹅。
蓬松的白色羽绒服,把本就清瘦的时观夏,衬得更加单薄,尤其是刚才“企鹅”刚才用力推门进来的那一下。
小心翼翼,圆滚滚。
笨拙,但生动可爱。
陆攸衡眼底掠过一丝明晃晃的笑意,慢条斯理:
“找你来,是有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