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段时间,夏沐安刻意和路砚辞保持距离,比如今天晚饭时分,路家一家人难得齐齐整整的在一起共进晚餐。
夏沐安走进餐厅时,路砚泽已经坐在桌边了。
他正在看手机,光看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夏沐安选了一个离他稍远,路砚辞身边的位置坐下来,拉开椅子时动作很轻。
佣人开始上菜,夏沐安低头吃饭,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碗里和面前的几道菜上。
路砚泽偶尔和坐在主位的路宏峻聊几句公司的事。
那些对话从夏沐安的耳边流过。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目光上,不让它飘向路砚泽方向,不让它和另一双眼睛相遇。
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
接下来的几天,夏沐安把自己的活动范围严格控制在路砚泽不会出现的区域。
有一次他在楼上看到路砚泽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时,几乎是本能地,他转身推开了旁边一扇客房的门,闪了进去。
一进来,夏沐安就发现这个房间和自己现在所住的房间布局一模一样,路家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细节,反复提醒夏沐安。
他不属于这里,不要被路家的繁华所迷惑,心甘情愿陷入牢笼之中。
等脚步声走远了,夏沐安才走出来。
好在路砚泽并不是每天都会回路家庄园。
这让夏沐安得以维持体面,在路家庄园时不至于显得鬼鬼祟祟的。
周六,是陆家的大日子,路宏峻那几位已经分离出去的兄弟姐妹们来路家为路家已过世这老爷子过冥寿,夏沐安作为路砚辞的未婚夫,也获得了一个出场资格。
祭拜在路家的祠堂里。
夏沐安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气氛庄严肃穆。
路宏峻站在最前面,率领一众路家子孙行礼。
夏沐安作为路砚辞的未婚夫,被安排在路砚辞身侧。
轮到路砚辞上香时,夏沐安跟在他身边,代他行礼,动作自然。
路砚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站在两人后方的路砚泽,看到这一幕。
面无表情。
忙碌的祭拜结束后,夏沐安没有坐电梯回房间,而是悄悄走了佣人专用的楼梯。
电梯前,路砚泽目光落在跳动的数字上。
可今晚的电梯,一直没有停到这一层。
路砚泽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刻意躲开了。
他的唇角微微抿紧,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