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路家庄园的温室里,夏沐安正在试图救活一盆濒死的蝴蝶兰。
这是他向管家讨来的工作,温室的角落里堆着几盆枯萎的花,他闲着没事,把它们搬出来一盆盆检查。
这盆蝴蝶兰的根系已经有一部分腐烂了,他小心地剪掉坏死的根须,换上新的水苔,重新固定好植株。
身后传来轮椅碾过碎石的声音。
夏沐安回头,看到路砚辞停在了自己身后。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膝盖上盖着薄毯,夕阳从玻璃外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大少爷。”夏沐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路砚辞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又移到那盆刚换好的蝴蝶兰上。
“你会养花?”
“我是a大植物学专业的学生。”夏沐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专业使然,我看到养不好的植物就想救一救。”
路砚辞没有说话。
沉默蔓延开来。
夏沐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弯腰继续收拾工具。他把剪下来的烂根和枯叶拢到一起,准备拿去扔掉。经过路砚辞身边时,他听到对方开口了。
“那辆机车,是你的?”
夏沐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堂而皇之停在路家车库内的机车。
“是我的。”他说,“平时去学校不太方便,代步用。”
路砚辞没有再问,他的目光落在远处。
夏沐安主动开口:“骑机车的时候,感觉很好,特别是风吹在身上的时候。”
路砚辞的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目光收了回来。
“那个时候,”夏沐安的声音轻了几分,“会觉得所有烦恼都被风吹走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不知道这些话会不会冒犯到路砚辞。
但路砚辞没有生气。
他沉默了很久,就在夏沐安以为他不会回应了。
路砚辞说:“夏沐安。”
“离路砚泽远一点。”
夏沐安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抬起头,对上路砚辞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复杂的审视。
路砚辞:“你们好像走得很近?”
夏沐安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大少爷,您在说什么?”
路砚辞直接说道:“我那天看到你们在电梯前拉扯了。”
夏沐安脸色一般,没想到那天会被路砚辞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