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提供两个名字。】
“行。”
两人的合作就这样拍板。
骆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对自己即将破裂的家庭产生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在想,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祁秀绑住骆泽明。
让祁秀和骆泽明维持婚姻关系就是他生来的意义。
而他,马上就要亲手抹去自己存在的意义。
其实他更希望抹去的,是自己的存在。
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查出他先天残疾的时候,他就应该消失。
只是祁秀执意生下他,所以他来了。
骆榆原本也不知道他出生前就已经被宣判了残疾这件事,可是他找到了祁秀塞在角落的孕检单。
那时骆榆才知道,原来他的父母不可能爱他。
他只是一个用来捆绑一段婚姻的工具。
工具完不完整,幸不幸福都不重要,能用就行。
工具……也不需要用感情维系。
其实骆榆也曾经奢望过家人的爱,也曾为了得到爱做出过很多努力。
可是不是他的他永远得不到。
后来,他也学会了不再期盼,学会了无动于衷。
骆榆在这世界上,得到过有关于爱的东西,只有时跃给他的心疼。
他帮了时跃这件事,他不会让时跃知道,他不想让时跃觉得亏欠。
帮助时跃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然,他不觉得时跃有多重要,他只是有些心疼时跃。
就像时跃心疼他那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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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另一边,时跃也回到了家。
他照例在进家门前喊了声:“我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没有人回答,也不可能会有人回答。
明明每天都是这样,但时跃今天却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无端令人心里有些酸涩。
也许是因为今天时跃丢掉了竞赛的名额。
时跃安慰过自己的,他告诉自己还有两年自己就要回到瓶子里,去不去竞赛都没有关系,可遗憾的情绪依旧没有缓解。
时跃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