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扇十分无语,他也没想到他会遇到个有病的。
骆榆也没有想到时跃会这么回答,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令他有些愉悦。
骆榆依旧不在乎有没有朋友,只是他有了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时跃说完那句话之后,还关切地凑近张扇,状似关心:“你看你动不动要打人,我觉得你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你要不要去看看?不要讳疾忌医啊!唉,年纪轻轻的。”
张扇被时跃给气走了。
张扇不是一个人来的,时跃通过访客登记看到了张扇父亲的电话。
时跃不是记仇的人,但这个人今天这种表现,以前肯定经常欺负骆榆,他替骆榆记仇。
时跃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他可以想点办法给人添点堵。
他拨通了张扇父亲的电话,言辞恳切:“叔叔啊,我今天看见您儿子在欺负同学啊,还抽烟喝酒混社会,看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啊!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替被欺负的人申冤的,我是您儿子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啊!
叔叔,万一他下手狠了,把人打伤了怎么办?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唱铁窗泪啊!您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将他拉入正轨,我相信叔叔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教育出最完美的孩子。”
“叔叔啊,您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同学,您可以叫我雷锋。”
张扇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决定下次看见骆榆时跃就将他们带到没监控的地方打一顿,谁知道一开门,他爹就一个大比兜扇过来。他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
该死的,别让他知道是谁告的状。
时跃打完电话就放下了手机,推着骆榆的轮椅往回走着。
时跃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却把张扇的一话记在了心里。
骆榆的心理好像有问题。
不过没关系,不管骆榆怎样,都是一个酷盖,都是他歃奶为盟的三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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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榆:我不在意时跃
还是骆榆:垂头抿嘴
第10章
讲完相声两个人从文化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太阳面无表情地在头顶注视着阳光下发生的一切,有些刺眼。
时跃被照得眯了眯眼。
站在文化馆门口,时跃思考了一下,然后凑近过去问骆榆:“已经快中午了,骆榆,我们先去吃个午饭怎么样?”
骆榆对于时跃的安排没有什么意见。
得到骆榆肯定的答复,时跃兴奋地露出狐狸尾巴:“去吃米线怎么样?我想吃那个!”
时跃眼含期待,像等待奖励的笨蛋小狗,让人生不起任何拒绝他的想法。
在时跃目光灼灼的注视下,骆榆点了头。
时跃快乐尖叫:“好耶!”
然后推起骆榆的轮椅,就飞奔去了马路斜对面的米线店,看起来竟像是早有预谋。
走进米线店,时跃轻车熟路的点餐:“老板,我要一个番茄味的牛丸米线,骆榆你呢?”
时跃转头看向骆榆。
骆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