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嘴唇带着无尽的情愫和热意掠夺着何至安的理智。
是沈尽知。
他甚至不用去猜。
对方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侵入攻略,好似要将整个领域留痕占据。
何至安用力挣扎着,只是他忘记了Alpha的力气。他的整个身体被迫紧贴着门,对方霸占着他的口腔,现在的他甚至声音都发不出。
对面酒精的气味浓郁凌冽。
醉气会通过接吻传染吗,何至安想。
酒的辛辣好似通过亲吻渡给了他,带着咸意,钻进他的喉咙,呛人到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自己好像要溺死在着缺氧的海里。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对方终于放开他,何至安得救般大喘着气。
对方松开牵制住他的手,何至安被攥着生疼的手腕得以解脱。
对面似乎还没放弃,何至安感受到呼吸去而复返,与刚刚的强硬不同,这次却略过了他的嘴唇轻柔地吻上他的脸颊,似乎像在擦拭掉什么,一点一点向上直至轻抚过他的眼睛。
原来咸咸的味道不是海水。
泪水流过的痕迹又再度被新的眼泪占据。
对方见状又转而吻向嘴唇,动作轻缓,像舔舐伤口般带着讨好和怜惜。
何至安清醒过来,用力一咬,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似乎还夹杂着其他味道,可对方还是没有退回去反而像得到回应般肆无忌惮地继续着。
何至安使出浑身解数猛地将对方推开,除了血的味道他还闻到了一股很久没有闻到的味道,带着花香和木头的味道,他的整个鼻腔现在似乎只能捕捉到这一种味道,即便只是捕捉一点点。
“咚咚咚”,另一侧的门突然被敲响。
何至安听到身旁发出什么动静,但是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辨别,那一点点的味道蔓延到他的全身,勾着他的神经,好像要强行冲入他的身体与他融合。
后颈的腺体突然带起一阵阵刺痛,何至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难以遏制地裂开。
“咚咚咚咚咚咚咚”,门一遍又一遍地被敲着。
何至安跌跌撞撞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工作人员,“客人,您怎么……”
夏一然本想出去看看何至安怎么还没回来,就看见对方虚弱的身形出现在一道门前。
嘴角还带着血。
他立马冲过来,刚靠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让他不可控制地后退一步,“你身上怎么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我没事。”
夏一然拉住他,“你嘴角有血。”
何至安抬手擦了一下,酒吧里的白炽灯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赤红的血色带着不属于他的味道蹭到手背上。
“不小心磕……”,话没说完,何至安便昏了过去。
*
何至安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色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