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樾得了风寒,
应该是那一晚的放纵。
穆聿铉刚得知此事时还有点难以置信。
毕竟他从小习武,身强体魄,很难理解深夏的夜晚在窗边待几个时辰就会生病的事。
没想到第二天就又在清荫台看到了他。
“你面色很不好。”
他为自己的消息来源随便遮掩了一句,第二句就迫不及待冒出来,
“生病了就应该待在床上好好休息,”
“这边风大不要随便来。”
坐在凳子上的苏清樾置若罔闻,伸出一只纤纤玉指,暧昧的画着圈勾上他的腰带。
微微使力。
……扯不过来像小山一样的人,
他就自己慢慢贴近他。
下巴靠在结实有力的腹部,脖颈身躯紧紧贴在他的腿上,苏清樾自下而上看着他,吐气如兰。
“我在发低烧,”
“听说这样里面会更敏感,”
“会很舒服,”
“要不要试试?”
穆聿铉皱着眉,黑着脸,丝毫没有被引诱到。
在他看来,苏清樾本就体弱,生病还想行房事,事后只会加重病情,说不定还要卧床修养。
穆聿铉理解他寻求刺激的心,但不意味着他可以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于是说出口的语气就带了点严肃尖锐:
“生病了还想这种事,你想死吗?”
许久没有的到回应,低头一看,才发现苏清樾正低着头、瘪着嘴,默默在他腹部擦眼泪。
穆聿铉一下子就心软,也发觉自己出口太严厉,又重新组织了语言和语气:
“身体不舒服,就要好好休息。”
他半蹲下身,将苏清樾揽在怀里,细细安慰。
穆聿铉的语调轻下来,苏清樾的泪珠却越发的大。
他斜低着头靠在穆聿铉的肩膀,轻轻擦着眼泪,声音小小却藏着哭腔:
“我以为你会喜欢……”
穆聿铉噎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在苏清樾眼中是这样一个变态的形象。
“身体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