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聿铉咬牙切齿,暗恼福全办事不力。
“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
“你受伤了!”
没听清穆聿铉说什么,苏清樾惊呼。
的确,穆聿铉一身黑,手臂上晕透出来的血色走近了才能看得出来。
苏清樾连忙拉着他另一个完好的手臂往清荫台后一个较为隐蔽的房间走。
“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严重!”
“不是、”
只是擦伤而已,而且已经包扎过了。穆聿铉欲言又止。
“你的任务这么危险,我给你调到承徽宫当值,以后不出去了,好不好?”
“疼不疼?”
“我这里收着金疮药。”
穆聿铉完全被他带着走,一句话也不插上。
但没事,
他想等两人待会坐下,苏清樾给他上药时,他们能慢慢讨论一些事情。
谁曾想,
刚进屋,就从门口走到房间中央在桌边坐下的功夫,他本人就两眼一黑,随后不省人事。
穆聿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
嗯,这个感觉很难评。
像被塞进一个蒸炉里,很热,出了很多汗,让人睁不开眼睛。
有点刺痛,有点束缚,有点被限制的不满。
这种难耐使得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难受起来。
于是穆聿铉挣扎的想睁眼,然后他就真的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脑子仿佛陷入沼泽地里,思维停滞,艰难挪动不了一点。
原来不只是梦,他真的很热,整个人仿佛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层层叠叠的素色床帷垂落,隔绝了午后天光。
寝帐内昏暗到深沉,只有几缕稀薄的日光穿过缝隙照在床杆上,显得有些刺目。
他应该是躺在床上了。
身体很沉,肢体又软又硬,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腿上,令他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浸泡在一片让人舒服又难耐的湿热里。
所以视线毫无防备的下移,
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你…!”
他以为自己很激烈,但其实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