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队不知从哪掏来一个鼔,鼓声带领着加油声,让原本低落的士气又高涨起来,一路打到2:2平。
最后一场决胜局,场内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只在得分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小分13:14的赛点,首都体育大学只要再得一分就结束了。
球出乎意外的掉在网沿,向前滚几厘米贴着网倒向京华的场地,二传迅速跪地将球抬起,可角度偏差球并没有起但一个能被稳稳接住的位置,眼看球又要落地,贺序一个鱼跃扑救,球又被高高抛起,攻手起跳进攻,却并没有将球打过去,而是在球落下时另一人轻轻将球吊在侧边压线位置,首都体育大学拦网众人就这样看着球落地。
哨响,京华压线非分。
比分14:14平。
最后的两分双方都很紧张,又都打得很稳妥,意外便这样悄悄来临了,京华拦网失利,球径直飞向贺序,来不及挡的贺序被打翻在地,痛苦掩面,手再拿下来时已是满手鲜血。
队员受伤,教练喊停。
贺序被打到鼻梁,鲜血直流被迫下场,贺祁召也没心思再看后面的比赛了直接从看台跑了出去。
贺序坐在凳子上,医生一边检查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血。
“贺序!”
队里的人几乎都认识贺祁召,也没有拦他,贺祁召挤进人群,看他那张稚嫩的脸上血迹斑斑,焦急的不行。
“你怎么样了?”
贺序摇摇头,说了声没事。但医生不这么觉得,因为血止不住,而且他的鼻子一碰就疼。
“这边建议去拍个片子,不排除鼻骨骨折的情况。”
场内的比赛很快结束了,京华不敌首都体育大学惜败,一群人围过来看贺序的情况,对方队员也一个劲的道歉,最后贺祁召主动表示送贺序到医院拍片,其他人则留下开会。
一路上贺序对宋知予和燕津茴表现出极大的好奇,眼神毫不避讳的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
宋知予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小孩,怪不得燕津茴说他跟个初中生似的,大眼睛小圆脸,皮肤白净,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学生。结果到医院一报身份证,比贺祁召还大两个月。
片子很快拍完,好在没有骨折,虚惊一场。
贺序拿着片子,拉起他的手甩了甩,笑道,“我都说没事了,你还这么紧张。”
贺祁召看着他,似乎真的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你流了好多血,好吓人的。”
燕津茴偷偷瞄了一眼宋知予的脸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以他对宋知予的了解,绝对算不上好。
“召召,回去吧。”
确实该回去了,贺序还要去开会。
宋知予揽住贺祁召的脖子,两人紧紧圈在自己胸前,贺序看着被抢走的人若有所思。他觉得宋知予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又看了看身边的燕津茴,眉头一皱,飞快跑开,跟在了贺祁召旁边。
传闻道,燕津茴不是个好人。
燕津茴:“?”
他这是被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