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赛一直打到月底,贺序看见他总是很热情,贺祁召牢记宋知予的话,但每次想冷漠拒绝他的搭讪时,但一看见他那张可爱的脸再冷的心也化了。
决赛那天,贺祁召本没想叫宋知予,但架不住他非要来,一起来的还有消失许久的燕津茴。
三人一大早就到了体育馆,运动员还在热身。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又长又直的腿。
燕津茴视线在人群中精准锁定青蛙趴转髋的顾常森,忍不住感叹:“怪不得都喜欢看比赛呢,确实有看头。”
宋知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是很看得清,问,“又看上哪个了?”
燕津茴一挑眉,将顾常森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描摹一遍,下巴一指,“就那个。”
“看不清,哪个?”
“你是不是要瞎了?不是戴着眼镜吗?”大多数情况下,燕津茴都不喜欢宋知予戴眼镜,太有迷惑性,会让他忘记宋知予也可以是个很暴力的人,最主要的是,不带眼镜的宋知予看狗都深情。可现在,燕津茴恨不得给他眼镜上再配俩放大镜。
“那个7号,这么大个字你总看的见吧。”
宋知予推了推镜框,平淡回答,“还没瞎,顾常森。”
燕津茴有些意外的回头,问,“你认识啊?”
“弟弟的室友,上次还一起吃饭了。”
“原来就是他啊。”燕津茴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吃饭的场景,光顾着调侃宋知予和弟弟,完全不记得另外两个人什么样了,印象最深的无非是有个长相身材都还不错的面瘫酷弟。
宋知予友情提示,“我觉得他和你不是一类人。”
燕津茴“嗤”一声,骄傲得像只大鹅,“那又怎样,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
“……”这人就是这样,越不喜欢他的他越喜欢,贱的慌。“那祝你好运了。”
再看回场上,一个身材略显娇小的男生正卖力朝这边挥手,看台人多且杂,宋知予没在意这么多。刚想跟身边的小孩说话,却发现小孩和下面的男生挥手挥成风中摇曳的旗帜。
贺序趁着热身的间隙跑到长边,伸出手和趴在护栏上的贺祁召击了个掌,还叮嘱他等会记得看自己。
燕津茴看着脸色发青的宋知予幸灾乐祸,“知予,弟弟有新欢了。”又将视线移到贺序身上,“这小孩成年了吗?京华男排缺人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找初中生上场呢?”
宋知予盯着贺祁召的背影一言不发,他说的那个可爱的男孩子,大概就是这个吧。
一直到双方队员商场,贺祁召才回到座位上,最后的决赛是京华和首都体育大学,贺序是两支队伍里唯一一个首发新生。
燕津茴看着贺序,发出疑问,“这小孩站人群里都矮一截,真的不会打着打着被踩了吗?”
“傻X。”宋知予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应该是京华自由人,能让他首发实力肯定不一般。”
燕津茴被操控般猛地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见他神色平静,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轻轻就耳背了,看了他好一会,直到宋知予眼神瞥过他,才不确定的问,“知予,你骂人了?”
宋知予不看他,又将视线落在扒着护栏的贺祁召身上,回应,“骂你还少吗?”
“认识你三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你骂这样骂人。”
“给你骂兴奋了?”
“那倒没有。”燕津茴收起情绪,皮笑肉不笑的挑衅他,“你以前骂人可不会带脏字,看来弟弟找了新欢给你打击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