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五人分道扬镳,贺祁召本想跟着舍友一起回去,却被宋知予拉住,“回家。”
宋知予在家的时候他是很愿意回家的。
燕津茴充当了现成的司机,又跟着俩人一起进了屋。
宋知予看着一进门就往沙发上横七竖八一倒的俩人,还是止不住嫌弃。
“不愧是你教的,一模一样。”
燕津茴推了一把身边的小孩,自己却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弟弟安抚一下这个怨夫。”
“哦。”贺祁召坐正了,酝酿了一会感情,认真说了句“宋知予,你真是个好人”。然后又躺下。
宋知予:“……”
“?”燕津茴怀疑自己的耳朵也没怀疑贺祁召,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问,“你刚才说他是个好人?”
贺祁召点头,“嗯。”
“就这样?”
再点头,“嗯。”
宋知予不想看俩人犯傻,独自回了房间。半小时后,贺祁召扭扭捏捏的来了。
“哥……”
“怎么了?”宋知予放下手机,没看出他有什么异常,每次他闯祸都这样,习惯了。只是不知道这回又怎么了。“燕津茴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贺祁召难以启齿。所以他决定听燕津茴的,实践一下。
扭捏的小孩慢吞吞挪过来,就这么傻站着。
宋知予起身,摸摸他的脸颊,微微烫,“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空气似乎变热了,贺祁召难以控制的红了脸。脑子里响起燕津茴的话,“弟弟,你喜欢他吗?”
贺祁召,你喜欢他吗?
你喜欢宋知予吗?
“喜欢他就要说出来呀。”
“你想他一直把你当弟弟?”
“他不躲你就摸他抱他呀。”
“勇敢一点,直接亲他。”
“只要打不死就不要害怕。”
贺祁召顺势抱住他,心怦怦直跳,比他的心跳更。更明显的是手表的振动,像一个警报,告诉他即将要做的事是多么禁忌。
宋知予没有推开他,而是将他的脑袋往身上贴紧了些,“怎么了?”
“津茴哥说……他说……”那些话烫嘴,说不出口,只能挑一句最正常的,“他说他先走了。”
“他走了就走了,你这么紧张干嘛?舍不得?”
“没有……”贺祁召低下头,呼吸间全是宋知予的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抱着的人突然笑起来,声响很轻,问他,“我就这么好闻?”
你不仅好闻还好看,声音好听,做饭好吃。
你就是什么都好。
宋知予这样的人,很难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