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太雅观,又整个人趴在地上,将那只拖鞋捞了出来,幽怨的看着他。
床上的人神情平静,“我没笑。”
贺祁召冷漠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我可没说。”
如果不是自己听得真实,贺祁召真的会被他骗过去,戴着眼镜的宋知予看人的眼神都显得更真诚。
他想,宋知予,确实好看。
贺祁召不跟他争辩,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回了房间。
门关上后宋知予才有嗤笑出声,“原形毕露。”
当天晚上,宋知予的朋友圈又更新一张照片,还是熟悉的后脑勺,只不过这回是仰着头看他,配文更简单,只有一个字“傻”。
八卦的同学们又有的聊了。
[太子妃从年更改为月更了。]
[经过技术组多方面比对,同一个。]
[哇偶~]
[这明显不是太子啊,太子妃有新欢了。]
[以后不能叫太子妃了。]
[这是谁!这到底是谁!]
[好熟悉的黑绳,好像在哪见过。]
[一条编织黑绳而已,很常见吧。]
大家讨论得七嘴八舌。
贺祁召脑子困了,但身体依旧精神。闭着眼打算强行入睡。
结果一闭眼全是鼠兔、荷兰猪,睡不着的他又开始玩手机。许文的消息叮叮咚咚弹出来。
许文:[图片]这不是你吗?
许文:你的挂坠不就是这样的吗?
许文记得他的玉,不仅因为看起来贵,还因为打结比较特别。一般人打结用打火机一烧就完事了,而他却在活扣绳尾挂了两颗金珠,金珠前还有一颗同样翠绿的玉珠,而前面的吊坠就显得比较单调了。
贺祁召点开照片,心像坐上过山车,直上云霄又迅速降落谷底。这张照片不是删了吗!怎么还在!还发出去了!
当务之急,先狡辩。
贺祁召:那不是我,是燕津茴。
贺祁召:吊坠是批发的,每个人都有。
许文:这么贵的吊坠批发的?
许文:你哥家缅甸挖石头的?
贵吗?应该是挺贵的吧,宋知予的东西没有便宜的。
贺祁召:他说批发的。
许文:[点赞]那就是你。你和燕津茴身形差得不止一点。
贺祁召:……你愿意听我狡辩吗?
许文:你说。
五分钟后,宋知予的朋友圈删了,贺祁召发来消息:我帮你写形势政策的论文你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许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