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召看着群里的言论,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两个当事人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默认了这些八卦说法。
下午的课小孩也心不在焉,难得选了个靠后排的位置,黑板不看笔记不记,甚至书都没翻到正确的那页,好在下午的课也不是很重要。
一整个下午,贺祁召都一言不发,甚至晚饭都没吃,许文从学校超市回来,给他带了个面包,“贺祁召,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中午回家一趟变得更丧了?”
贺祁召接过面包,继续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许文把椅子拖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中午回家打扰到你哥和你嫂子了?”
“没有。”贺祁召听见“嫂子”两个字都害怕,全身汗毛都要起立了,又只能强装镇定。“就他一个人在家。”
“你那个新嫂子到底是谁啊?现在老多人说你哥八卦了,你真不知道啊?”许文凑过来小声问。这个点宿舍楼人多,虽然关着门,但高声谈论难免会被门外路过的人听到,虽然贺祁召没有明说过,但他从来没对外说过他和宋知予的关系,许文也不会主动说出去。
是我!是我!别问了!
贺祁召在心里咆哮,但嘴上还是只能否认,“不知道。”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俩人齐齐回头,顾常森回来了。
许文问:“学长,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顾常森淡淡扫一眼凑在一起聊天的俩人,应道:“要训练的,回来放个东西。”
群里的八卦他也看见了,只是没多看,想必许文缠着贺祁召也是聊这个。
贺祁召怕他,只叫了一声“学长”,顾常森依旧点头应着。
即便相处了快一个月,俩人还是没有多话,日常见面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点头问好,顾常森跟他说过最长的话大概是“你哥在楼下等你”了。
顾常森在寝室没待两分钟就走了,贺祁召又目送他离开,直到宿舍门关上,那颗悬着的心才松懈下来。
许文跟着他的目光看着顾常森离开,又看他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十分不解,问,“贺祁召,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怕顾学长?你俩有矛盾啊?”
“没有啊。”
的确没矛盾,怕他纯粹因为小孩胆小又内向。
许文拍拍他的肩,贺祁召内向从第一天见面他就看出来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学长人挺好的,就是话少了点,你跟他多接触一段时间就好了。”
“嗯……”贺祁召点点头,又想起宋知予,刚认识他的时候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个绝世大好人,长的好看性格还好,虽然现在偶尔恶劣了些,那就从从绝世大好人降级为大好人吧。
或许顾常森也是这种类型,只是他生性不爱笑。
贺祁召说服了自己。
下周四就国庆放假了,许文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贺祁召这才想起没抢票。
打开抢票软件,主页直接弹出行程提醒。
十月一日上午十点半回长禺的高铁,商务舱,一看就是宋知予的手笔。
许文发出羡慕嫉妒的声音,“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坐商务舱难怪不需要抢票。”
“……”贺祁召又仔细翻看了个人车票,果然返程票也买好了,一样的商务舱。
“有个有钱哥哥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