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召轻车熟路钻进副驾,问,“学校不是不让外来车辆进去吗?你怎么每次都能进来?”
“我这不是外来车辆。”
“啊?”贺祁召不解,长禺的车,财经的人,在京华不算外来车辆?
“录我姐的名字,她是你们学校法学院副教授。”
贺祁召没话说,最怕有钱人又聪明又努力。
宋知予掏出一个白色的盒子递到他面前,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电子手表,方方正正的表盘,侧面刻了他姓氏的缩着,H。
“戴上。”
“为什么突然给我买手表?”
“没有为什么,想买就买了。”
也对,少爷做事大部分情况下只考虑自己的心情。
“除了洗澡不要摘下来,弄丢了你就死定了。”
“哦……”贺祁召开始摆弄这块表,上高中的时候,电子手表和手环在班里是流行物,班上同学几乎人手一个,他也羡慕,但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从没提过。
现在拿着这块表,让他觉得自己被挂念着。想着想着,贺祁召开始龇个大牙乐。
“谢谢哥。”
“敷衍。”宋知予轻笑一声。
贺祁召反驳,“我没有,那你要什么?”
“还没想好,你先记着。”
宋知予没什么想要的,也没觉得他敷衍,只是嘴上总爱调侃他几句,贺祁召也知道。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高空餐厅,上楼便有人员接待。
宋知予朝服务员点点头,道,“有预约,两位。”
两人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从58楼俯瞰潭海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
贺祁召似乎很喜欢高楼之下的夜景。
宋知予将菜单推到他面前,“别看了,点菜。”
贺祁召又推回去,“都听你的。”
他觉得菜单拿到自己手上也不一定看得懂,畏手畏脚反而丢脸。
宋知予一连点了一大堆,服务员把小票拿过来时,贺祁召看着那张长得打卷的单子心慌。
“我们两个人需要点这么多吗?”
宋知予面不改色,“需要。”
菜上来时,贺祁召理解了那句“需要”。这里虽然贵,但是份量少啊。
一份金汤佛跳墙也就几口的事,香草黑虎虾一口一只也不为过,服务员剥虾的速度差点赶不上他吃的速度。
贺祁召感觉这吃得不是饭,每一口都是钱。以前让宋知予陪他逛夜市真的太为难他了,少爷估计这辈子都没去过那种油烟满天飞,走路还沾鞋底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