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早餐被吃掉大半,紫薯粥还放着,还有一个被咬了一半的紫薯包。
“召召?”
不在房里。
不在厕所。
不在阳台。
浴室,厕所,厨房,床底下,宋知予把屋子里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甚至连自己房间的衣柜都翻了,哪都没有。
“出去了?”
手机上依旧没有他的消息,宋知予有些不高兴了,一股无名的烦闷升上心头,开始给他打电话。
一个,两个,都没接。
又发消息问,两分钟没回,好想发脾气。
脸色铁青直接杀到贺祁召宿舍。
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没人。
打电话也没听见铃声响。
又愤愤离去,回家前还是拐弯到后街买了一盒芝士虾饼。
“滴——”指纹锁打开的声音。
贺祁召一路小跑到门口,睁着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哥……”
宋知予心头的闷气,被他这一声委屈的“哥”驱散大半,看他这样,肯定又有事,顺手把芝士虾饼给他,关上门,揽着他往屋内走。
“怎么了?”
贺祁召没说话,而是桌子上拿出一个依稀能辨认出是手机的铁饼给他,面色哀愁,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宋知予接过铁饼,仔细掂量,确定就是他的手机,难怪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的,没忍住嗤笑出声。
“怎么弄成这样了?”
“下车的时候手机掉了,被车压的……”说罢便朝他扑过来,又被他按着脑袋在沙发上坐好。
“坐好。”
贺祁召作势要哭。
“憋着,不许哭。”
他不哭了,只是看起来依旧委屈。
宋知予轻叹一口气,将芝士虾饼递到他嘴边,小声哄着,“吃吧,还热。”
贺祁召不饿,但是馋。
芝士拉出长长的丝,配着弹嫩的虾肉,让他短暂忘记了不愉快。
三两口将饼吃完,宋知予扯出一张湿巾将他脸上蹭的油擦干净,见他情绪似乎稳定些了,又问,“今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