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少爷又生气了,赶紧找补。
“没有,我怕你有伤在身累着。”
“我看你是怕我带着你一车两命。”
“……”被发现了。
车子发动了,贺祁召不动声色的抓紧了座椅边缘,他怕抓安全带被看出来。
宋知予调笑他,“别紧张,我家有皇位要继承的,我有分寸。”
残疾人开车,很难不紧张。
“贺祁召。”
“啊?”
“再哆哆嗦嗦我就把你丢下去。”
不抓安全带也被看出来了,贺祁召只能老老实实端正了坐姿,像极了低年级小学生上课的模样。
车没有去学校,而是一路平稳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到了,下车拿东西。”
贺祁召东张西望一通,有钱人的地下车库亮堂得跟酒店大厅似的。
21楼。
“这是哪?”
“我家。”
“你家不是在长禺吗?”
宋知予按上指纹锁,又把他那个没多大的行李箱拿进来,随手丢在门口。问:“我在潭海不可以还有个家吗?”
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眼光,只要有钱,世界各地都能有家,贺祁召跟着他也准备进去,却被他一把拦住,“等等。”
穷人不理解,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箱子都进去了,人不可以进去吗?
“来录指纹。”
“哦。”
录完指纹,贺祁召才后知后觉的问,“我也要录指纹吗?”
宋知予理所当然,“录指纹比较方便啊,天天带钥匙好麻烦。”
“可这是你家。”
“你暑假那段时间不也住我家?”
贺祁召想了想,好像也是,但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宋知予领着他换鞋,将他带到一间空卧室,“你住这。”又看了看他手上那个小小的箱子,问,“你来潭海就带这么点东西?”
贺祁召没出过远门,这已经是他所有能带上的行李了。
“我能带上的都在这了。”
潭海的九月多雨,大部分人还穿着夏装,贺祁召穿着一件圆领T恤,只露出脖子下的一小片皮肤。宋知予走上前,毫无征兆拉开他的衣领低头一看,吊坠还在。
“?”
贺祁召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很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就这么傻愣站着。
“发什么呆?东西收好,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