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会儿,宋嘉玉推开关简,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好玩儿吧?”
关简冲洗牙刷,看着镜子里的宋嘉玉:“我可以亲你吗?”
宋嘉玉甩了甩手,水溅了关简一脸。
“不可以,”湿漉漉的手掌拍上关简的侧脸,宋嘉玉笑说,“忍着。”
锅里有关简早上现熬的粥,宋嘉玉开火加热,等粥热得冒泡,又盖上盖子闷了一会儿。
关简这时才从浴室里出来。
宋嘉玉调侃:“动作还挺快。”
关简没好意思接这话,搅动碗里的勺子:“我今天要加班,宝宝晚上来公司找我吧,我让袁庭轩订你爱吃的那家餐厅。”
“不要。”
这两个字刚出口,关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宋嘉玉憋着笑解释:“下午老师要来家里看画,我在家随便吃点就行,我们晚上见。”
下个月初,宋嘉玉就要把画拿去送展了,他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
“好,”关简说,“那我早点回来。”
宋嘉玉喝了口粥,想起别的事。他把屋子打量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墙角。
“对了,”宋嘉玉说,“下午把家里的摄像头关了,有客人在的时候不准偷看。”
“有别人在的时候,我才想……”
“那是我老师!”宋嘉玉敲他一下,“被他发现我怎么解释?”
上次宋亭泽来家里送东西,一进屋就对准了客厅里的四个摄像头。
他表情复杂,任宋嘉玉怎么解释都不信。
“防贼?”宋亭泽冷哼,“你们这屋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就说外面那院子,贼根本不稀罕。”他说着拧起眉,“算了,你……你们注意安全。”
宋亭泽放下东西,宋嘉玉赶紧送他出去,随后听他嘀咕:“关简上周不是刚签了个项目,怎么这么穷。”
宋嘉玉连夜联系园艺师来打理院子,不过屋里还没来得及重修。
他和关简都看习惯了,没觉得哪里不好。
要送去参展的画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关简去公司后,宋嘉玉在二楼的工作室里,忙活了一整天。
他晚上随便吃了点,张家林发消息说还有五分钟就到。
绷好的画布立在墙边,旁边的架子上摆着盆绿植。
绿植正好对准宋嘉玉,里面被关简放了摄像头。
门铃响起时,宋嘉玉特意检查了一番。
摄像头没有运作,他还是不放心,给关简发了条消息。
「++:乖乖上班,不要偷听。」
张家林进屋后没仔细看,直接往工作室走。
这间屋子很大,但四周的墙面上没有窗,只顶上有几扇斜斜的天窗。
张家林这才把屋内环境扫视一遍,乐呵道:“不错,我本来还担心你就此躺平了,没想到还是有些上进心的。”
宋嘉玉正忙着藏沙发上的东西,他把领带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啊?”
“啊什么,”张家林走到画布前,凑近了去看那幅画,“你为了这次的展出,都把自己关到这种地方来了,精神可嘉。”
宋嘉玉瞥了眼光秃秃的墙面,以及乱得无从下脚的水泥地,到底没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