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绍睡着时候,江年凑到他胸口嗅了嗅裴绍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点苦苦的。
江年能够感受到裴绍现在应该是进入深度睡眠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缓缓变回了原型,毛绒绒的小白狼让老婆的头埋在自己的毛里,再默默散发安抚的信息素。
夜深人静,一条小狼学着那些人喊老婆的声线,一点一点学习,“配。。。少。。。”
“配少。。。硌。。。硌。”
*
裴绍睡了很沉的一觉,睡到一半还险些被热醒,但最终还是困倦战胜了一切,沉沉睡了过去,梦里他还梦到少年终于会开口喊他的名字了,嗓音轻软,“裴绍哥哥。”
裴绍是被热醒的。
他一睁开眼什么也没有看见,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闷热和透不过气,最为明显的是一抹白桃香,还很软。
过了两秒,裴绍瞳孔骤然收缩。
江年很早就醒了,他昨晚一直在注意着老婆的情绪变化,后来浅浅睡了一会儿,裴绍一动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裴绍的脑袋,把人往肚子那里又埋了埋,他见帮派的那些兄弟们都是这么互相安慰的,江年也依葫芦画瓢。
结果他刚弄了不到两秒,就被老婆推开了。
准确点来说,是被老婆掐住腰拉开了距离。
江年茫然地看着他。
o。o
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为什么不让我抱?
裴绍坐了起来,没有跟江年直接对视,嗓子也有些干哑,“。。。我先去上个厕所。”
明事理的小狼没有阻止,他知道这个时间点裴绍一般都是要上厕所的。
虽然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奈何江年是职业选手。
他听过老婆上厕所的时间推测出老婆每天睡前应该会喝很多水。
只是这次水流了好久也没听,等裴绍再一次出来的时候,江年发现他发丝微微湿润,身上也穿了一套新衣服。
江年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他流了太多汗把老婆弄臭了?
不然老婆为什么要早上去洗澡?
江年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仔细嗅了嗅,露出了那一截莹白劲瘦的腰肢。
裴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忽地裴绍胸口一热。
是江年跑到了他怀里。
江年闻了半天也没闻到自己哪里不好闻,于是他就抓着领口的布料对着裴绍晃了晃。
我不难闻的。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裴绍攥住。
裴绍垂眼看着他,“不可以这样。”
江年完全没有听懂,他盲目猜测着老婆的意思。
自己不臭,那老婆洗澡是为什么?
很快江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老婆是不是想让自己夸夸他啊?
于是江年脸埋在了裴绍的胸口努力嗅闻了一下,果然好香。
为了表示自己的满意,江年想了想,又红着脸在上面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