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进教室。白安辞已经坐在座位上了,看见夏倾言进来,抬了一下眼,像是想问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看书。
夏倾言把书包放下,坐下,掏出卷子,开始写。
两个人一上午没说一句话。
中午,简玄北和顾繁夜过来找他们吃饭。
"走啊老夏,吃饭去。"简玄北搭着夏倾言的肩膀,"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夏倾言把笔放下:"你们去吧,我不饿。"
"不饿?"简玄北挑眉,"你哪天不饿?你上次不饿还是高一发烧三十九度的时候。"
"真不饿。"
简玄北看了他两秒,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安辞,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行吧,那我跟繁夜去了。倾言,你真不去?"
顾繁夜站在门口,叫的是"倾言",语气比简玄北的"老夏"安静很多。
"不去。"夏倾言说。
顾繁夜点了点头,没劝,拉着简玄北走了。
教室里很快空了。白安辞收拾好东西,站起来,看了夏倾言一眼。
"你不去吃饭?"
"不饿。"
白安辞站了两秒,然后说:"那我去了。"
"嗯。"
白安辞走出教室,脚步声渐渐远了。
夏倾言坐在座位上,盯着面前的空白卷子,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响。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这样。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这样。你们是兄弟,住在一个家里,以后还要一起高考,一起上大学,一起走很长的路。你不能有别的想法。
这是错的。
他睁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公式,又划掉,再写,再划掉。
纸都划破了。
下午的课,夏倾言听得心不在焉。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电磁感应,他看着黑板,脑子里全是白安辞早上看他的那个眼神——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白安辞在疑惑。他知道白安辞在失落。
可他不能靠近。
越靠近,越控制不住。
放学的时候,简玄北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夏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