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留刷的抬头看过去,他听到什么东西?
这是在调戏他师尊?
刷,他又回头看太苍。
脸颊被捏住,“长留在想什么?嗯~?”
脸上微痛,但太苍那尾调略有不善。
脑袋被他摇的像拨浪鼓。
内心其实有一丝师尊被调戏的不悦,只是震惊后的不可思议掩盖住后,他自己都没发现。
华光就这么被无视。
狗男男,把她的话当屁放。
话说自己当初喜欢他什么呢,是他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模样还是那副皮囊。
大概都有吧。
只是这人下来高岭之巅却不失因为她。
想到这,她突然就忍不住,“够了,打情骂俏腻歪个什么劲儿,反正我就这个条件。”
说完化成一阵香风,不见了。
穆长留,“。。。。。。”怎么就打情骂俏了。
还有,这个词用对了吗?
他朝太苍要答案,太苍与他低着额头轻笑。
穆长留:妖,果然文化不高。
主人家都走了,太苍还在问穆长留还吃不吃糕点,待人摇头后又给人喂茶水。
刚才吃糕点有点干,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茶水入口清冽甘甜,味道不错。
太苍见他喜欢道,“走的时候我们带些。”
穆长留还在想,主家都走了他们是走是留,怎地师尊都开始决定打包了?
有点尴尬。
好在,一个侍女上前,姿态恭敬,“两位贵和,这边请。”
心里悄悄松口气,看来主人家还没撵他们。
乌鸦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走的时候穆长留才发现他已经在他脚边睡着,穆长留正要去捡,被人拉住,“没醒就扔了。”
睡着的大乌鸦立即翻身而起,口吐人言,“醒了,醒了!”
穆长留,“。。。。。。”
窗台上,乌鸦妖黑黢黢的一坨在那里当摆件,屋内,两人在桌边,来的路上,后知后觉,穆长留在想,“刚才师尊孔雀族长的要求。。。。。。”
实在难以启齿。
“那长留希望师尊答应吗?”
这次他立即摇头,不想,一点都不想,
除开自己道不明的想法,为了自己,他难道就能牺牲师尊的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