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
其实还有件事穆长留没说,他的感知又要比以前灵敏许多,和小师弟一起的这段时间,他隐隐感觉到小师弟的不对劲。
可小师弟一点都没发觉。
哪怕以前孟传生对他再好,更多的时候还是沉默居多,刚开始他以为小师弟是在安抚自己,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
他的情绪很浮躁,失去了部分理智控制多了分野兽的冲动。
在一次次逃亡中,更加明显。
他以为不说会更好,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于是,“小师弟,你的情绪失控了。”
直白的叙述让孟传生一愣,回想一路,他确实不够理智。
师尊说过,遇到任何问题要对信任的人提出,一个人默默承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小师兄,我需要想一想。”
知道他需要空间,穆长留走到一边准备小憩一会儿。
孟传生陷入自己的思绪。
身体上的变化他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不去想。
他是半妖无可置疑,半妖还有个不为人所接受的就是,大部分半妖天生妖性难训。
四个同门师兄弟他年纪最小却是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或许他又一半的人族血脉,他从小就很自控,随着年纪长大,他的妖性胜过人族血脉,脾性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如今想来,什么时候师兄师姐老是喜欢捉弄他呢?
是他妖性生出苗头的时候。
师尊对他说,控制自己,克制自己才是作为人的基本。
后来他真正做到情绪的克制,师尊却说他错了,便让他出境历练,可一次又一次师尊却总说他不懂。
进入妖域后,他的身体回到最适合的地方,封印的妖族血脉在觉醒,妖性在滋生。
他想此刻他明白师尊说他不懂得原因了,控制是收束欲望,克制是约束律己。
而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欲望不敢宣之于口,情绪不露于人,拼命压制自己,将自己变成一个木头人。
他可以表达欲望,却不可索取无度,他可以在瑶台境放肆,却不可以在外行为无度。
茅塞顿开,孟传生感觉身体放松,情绪再次稳定来下。
他走到穆长留面前把人推行,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能的事。
穆长留感觉才刚睡着,他迷蒙睁开眼睛,就听小师弟道,“小师兄,抱抱我。”
穆长留还是混沌的,但身体的本能却伸出双手,他们的姿势,看起来更像是他在索要拥抱。
孟传生却觉得眼眶湿润,原来爱你的人是不会拒绝你的。
感受到怀里人背脊的颤抖,穆长留手一下下拍他的背,就像小时候孟传生哄他睡觉一样。
拥抱并不久,孟传生有是那个面瘫模样,只是穆长留知道他变了,很不一样。
小师弟就该是这样的。
时间紧迫。
两人又换一种伪装混入妖群中。
穆长留提议分开去打听空间裂隙的消息,刚开口就被否决了。
大狗妖拉着小狗妖穿梭在妖群,大狗妖耳朵支棱着一脸凶相,小狗妖耳朵都压成飞机耳,可怜巴巴的。
耸着鼻子,有些妖的体味是真的很重。
非常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