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自动刚飞到他的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有六根长钉。
这就是他们在白骨宗拿走的东西。
镇魂钉。
太苍嘴唇上下合动念着,穆长留的身体自动浮起,四肢张开呈大字形,而那种凤凰就在他身后,有种莫名的神圣。
六枚长钉一致排在身前,太苍手指轻轻一动,它们自动对准穆长留的四肢,天灵盖,心脏。
似有不忍,太苍闭眼,长钉一点点入体。
穆长留惨叫声响起。
长钉穿透了皮肉深入骨头,像是有人断了他四肢,刮了心,掀了天灵盖,皮骨连着魂魄,那是一种比撕裂魂魄还痛的痛,他的躯体本能在颤抖,他的灵魂在挣扎,可那钉子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痛喊,他呼喊师尊,呼唤师兄。
长钉直至全根没入。
秦月离拉住想要上前的水一帆,“你最好别动!”
水一帆不懂为什么要这么折磨穆长留,他们不是很疼爱他吗?
秦月离感受到他怒火,也怕他坏事,他看那个浮在半空中的高大身影,这个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心疼难受。
“和师弟相处有段时间,我想你应该发现他身体有很大问题吧。”
水一帆一顿,他知道,甚至是在白骨宗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点点头。
“所以,这是我师尊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听罢,水一帆握紧拳头,背过身去。
如果是问归仙君都只能找到这个方法,那估计是真的找不到其他方法。
清醒的承受痛苦,太苍薄唇紧抿,手再次动了起来。
捏了一个法诀,穆长留身后的凤凰突然如活了一般,一声鸣啼,它围绕一圈,飞到穆长留的头顶,酒樽倾斜,金色液体垂丝而下顺着长钉钻入穆长留的体内。
入体后穆长留有片刻喘息,然后再次袭来的则是翻倍的痛楚。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条金色的线如活物顺着他的头一点点游走全身,所过之处皮肉撕裂,经脉破开,骨头寸断。
他已经无法出声,灰扑扑的眼睛更加无神,张大嘴巴用呼吸来减轻痛苦。
太苍抬头看着他放在心尖的宝贝,那人说必须以这样的方式固魂,这也是他能找到的最稳妥的办法。否者,长留一定承受不住,被冲的神魂俱灭。
双手又是一个法诀。
围绕在大殿的灵力疯狂的涌向穆长留,他的身体像是无底洞,吸收着灵力,金线在他体内游走,带着灵力冲刷每一寸,他的血肉,骨头,经脉,在滋生,在生长,在修复。
被动静惊回头的水一帆。
灵气灌体!
这么庞大的量,真的不会爆体?
然而,爆体没有发生,他看见小小少年的身体在逐渐抽长,清秀稚嫩的眉眼脱去稚气,有了青年的模样,眉目拉长,脸型有了明显的轮廓。
秦月离明显松了气,眼底有了惊喜。
太苍仍旧紧紧盯着他,只是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他想要将自己的宝贝抱在怀里安慰。
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痛苦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涌动全身的暖流,身体那种一直锁在身上的禁锢感消失了。
轰隆!
整个山体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