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眼里带着一丝玩笑:“怎么?我不能来?”
“啊?哪儿的话,当然可以,”胥时谦说:“我的命都是您救的,入院也是您办理的……我感激还来不及。”
宴浦见胥时谦坐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跨到床边要去扶人。
后者已经挣扎着支棱起来了。
“不客气。”宴浦含笑道。
胥时谦再次道谢:“谢谢。”
“有人照顾你吗?”宴浦盯着床头柜上那一套明显是情侣杯问,语气随意,眼神却没有离开。
“有,我的一个同事。”胥时谦回。
宴浦坐下,看着胥时谦:“哦,同事……会不会不方便,需要帮你请个护工吗?”
“方便,很熟的同事。”胥时谦再次表示感谢,“等这儿伤好了,我一定登门表达谢意。”
宴浦歪着头是笑非笑:“好啊,我等你。”
*
宴空山终于说服楼下的同事们先回去,关炎的电话打了进来。
两人聊了几句,关炎神秘兮兮地问:“你们俩如何了?”
说到这儿,宴空山来了点兴致,他放慢脚步,“也就那样吧。”
关炎:“那样是哪样?亲嘴了?”
“嗯…”宴空山支支吾吾,“差不多。”
“靠,靠靠靠,空山,可以啊,要不要叫上巢佐,哥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嫂子去?他是男的可以叫嫂子吗……”
关炎好像很激动,“他知道那天是你救的他吗?”
宴空山耸肩:“这个不重要。”
“你说奇怪了,那天宴浦哥怎么刚好出现在那里。”关炎问。
宴空山:“我现在没空管他,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
“……”这语气和男嫂子学的吧?!
关炎:“但是,把人从后备箱里救出来,确实是宴浦哥带着保镖……”
“关炎,我突然想回梦华了。”
如果,自己和宴浦一样,有钱有势,就不会让胥时谦受这么苦。
还有这个破b班,他想上才上。
宴空山突然发现,自己虽是宴家少爷,脱离宴家,啥也不是。
电话里的人叹了口气:“你确实该回了。”
关炎现在对他们的进展非常关心,关心地舍不得挂电话,又叭叭地说了一大堆。
看了看时间,宴空山打断他,表示以后会男嫂子给他现场表演恋综,这才彻底挂断电话。
医院门口有个卖糖炒板栗和烤红薯的小摊,宴空山没见过这个,只是被三个大大的“烤地瓜”吸引。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门被推开,寒风吹进,带动窗台上那抹黄色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