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山对着话筒说:“我胆小,回座位唱。”
众人:“……”
很多人开始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宴助理煞有介事拍了拍话筒。
随着前奏响起,宴空山开口,三秒内夺走了所有人的“卧槽”。
这他妈不是拍马屁,完全是为了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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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见证领导退婚,又要看领导出丑,以后该怎么面对领导……
第32章
男人越走越近,最终定在李文韬身边,成六十度的角面对着胥时谦。
宴空山身材高大,几乎挡住了窗外侧洒进来的光。
逆光下,微卷头发和眼瞳是同样的浅棕,透亮得如同玻璃珠,尽显温柔缱绻。
这是胥时谦第一次这么仔细看他。
宴空山几乎挡住了他所有视线。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带点沙哑鼻音的嗓音倾泻而出,所有起哄者都愣了,吵闹的大巴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
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
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
多少愁……”(注1)
车窗外秋风萧瑟,一片片黄叶如同梦中蝶,随风翩翩起舞,带着凉意和壮丽。
胥时谦注视着宴空山,对方明明是浅眸,却深幽见不到底,仿佛掩着千万吨厚重情绪。
宴空山也注视着胥时谦。。。
你听到了吗?
我的男人,这份爱要怎么说出口?
大巴呼啸而过,满眼的黄戛然而止,被黑暗代替,他们正穿过一个隧道,又进入另个更长的隧道。
胥时谦放在靠椅上的手突然被个宽大干燥的热源触碰了下——一触及放。
不知是突如其来的黑,还是这温和的触感,他的心倏地像死虾复活,怦怦怦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