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不信命,不等命。”
车子在24小时营业药店门口停下,宴空山深深的看了眼胥时谦,眼底的占有欲像是要撞破眼眶:“好巧,我也不信。”
但很快,他便恢复那个贴心小助理模样,“胥行,你乖乖在这儿呆会,我马上来。”
宴空山拎着醒酒药回来时,胥时谦已经睡着了。
他的侧颜很绝,很立体,却不锋利,想想原因,可能是他过于白的肤色,让整个人都像渡了层柔光。
睡着的人呼吸均匀悠长,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受了什么委屈,饶是这样,还是让人不忍打扰。
宴少盯着人,不知看了多久,才启动车离去。
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宴空山滴酒未沾,可胥时谦呼吸间的酒气,已经让他进入微醺状态,产生种今晚会发生点什么的期待感。
*
翌日清晨,胥时谦是被渴醒的,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他睁开眼,觉得吊顶灯很眼熟。
胸前重物似乎动了动,还带着温热。
胥时谦瞬间清醒,坐起身,环视一圈,反应过过来在自己家客卧里。
方才压着的是一条人类的手臂!
啊?为什么没穿衣服?
酒后那什么……他回想了下,昨晚饭局除了服务员在并没有女性。
理智回笼,胥时谦把被子大力一掀,另一赤身短裤映入眼帘,他把那人的脸往外翻了翻。
还好……是宴空山。
等等,这里这么多房间,他为什么和自己这般躺在客卧。
胥时谦努力回想着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画面。
“啊!宴空山!!!”
胥时谦难得不顾形象大吼,“你给我起来!!!”
宴空山刚做上梦,这突如其来的吼,让他若沐狂风。
“早啊~胥行。”他有气无力的打了哈欠。
“你昨晚干什么了,为什么我们会…会躺在这里,还没穿衣服?”胥时谦气势弱了下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又没有穿衣服,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强硬凌厉。
宴空山也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腰,用一种非常欠的口吻说:“胥行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折腾到天亮,可把我给累死了。”
第19章
胥时谦的眼神顺着宴空山口口一路向下,这货的口口口有种要把裤子撑破的势头。
胥行长急忙帮他盖好被子,找补道:“别着凉了。”
宴空山:“没事,它很热。”
反应过他在谁后的胥时谦:“……>y<”
“胥行,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说着宴空山的就要探过来。
“你…你你,我…”胥时谦又羞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