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不上多大声音的叫声。
陈舟差点忘了。
上次在局子里,眼前这个脑子跟他妈脑残一样的傻逼,写的那种诡异的东西。
就相当于是在狂草的的基础上另外增加了倾斜和连笔,恨不得一句话全部连成一笔来写,想找到一处断开连接的位置,都得端详半天。
虽然是这样吧,却又看得出来,大概写的是什么。
只是丑的要死。
陈舟刚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沉默了半秒。
“……”
凌浔对自己写的东西可谓是一点都不自知,除了上次,以及他这些年的学业生涯里“偶尔”的被说上几句,提醒一两下就过去了。被陈舟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下不知道要干啥。
脾气怎么这么差。
凌浔也是闲的蛋疼,自然也挺懂礼尚往来。做了一个不该做的决定。
还个手。
“……”
两人算是彻底有些停不下来。
陈舟和他有些幼稚的打了半天,两个人不是躲就是没多大力气的对招。
陈舟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和那个傻逼在干啥?比谁更有潜力吗。
想到这,少年停下手。对面的人也随之而停。
“咋不继续了?刚不挺带劲吗?”凌浔身体往后微微靠在床沿边上,重心还是保持的持平,像是一个比较累的动作。
“继续你大坝,先把你这坨狗屎清理掉。”
“啊?”
凌浔愣了愣,陈舟指着练习册上那些几乎糊成一团的草字,示意的抬了抬下巴,一句话没说。
但是那种又烦又冷的气场十足,但凡脑子没事的也不难看出来。
陈舟知道这人没救了,结果对面更是说出了疑似自信心爆棚且眼瞎的话:“说真的,我觉得我还是挺有进步空间的,至少写的还行。”
陈舟:还行,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还行。
陈舟对凌浔的话只能说是零点赞同,冷冷的说:“快点,别逼我扇你。”
“……”凶个屁。
既然都说出这种话了,凌浔没有了可以退开的义务。又拿起那只被自己原先扔远了的黑色中性笔,笔尖在练习册的纸页上停了几秒,留下一个黑色的小圆点。
少年提笔,这次的速度写的较慢,虽然笔画还是那样,潦草的不行,但至少看着像个人写的。
陈舟看了他写的字,又看他一眼,倒不是夸他写的有多好,放在常人角度,那还是丑的一批,但和他方才的对比,高出了一大截:“能用脑子写,尽量用脑子。”
“总感觉你这句话不像是在夸,像在内涵我。”
陈舟:“……”本来就是,谁他妈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