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今晚!韩屿生日撞上圣诞,双喜临门啊!”
陈之南一怔。
他原以为,又要独自面对一群陌生人,还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默默熬过这一晚。
“他什么时候邀请的你们?”陈之南问。
林木森对着镜子,把一绺顽固翘起的头发扭出满意的弧度,说道:“谁还记着这个。对了,一会我和清清先走,韩屿说让你等他一起。”
“嗯?我怎么不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跟他一起?为什么不是和你们一起走?他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要让你转告?”
陈之南继续道:“而且,你们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林木森转过头,抛给陈之南一个贱兮兮的笑,挑了一个他认为最重要的问题回答。
“重任在肩啊!我和清清,一会儿要负责护送美女们安全抵达战场。”
“就是。”陆清说:“你看看你,这么热闹的局,居然一点不激动。清心寡欲得跟个老僧一样,就别来给我俩当电灯泡了。”
林木森表示遗憾:“是啊是啊,今晚真顾不上你,照顾好自己哈。”
“可是。。。。。。”陈之南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和两人身上过分闪耀的战袍,认真斟酌措辞:“你们至于这么。。。。。。缤纷吗?”
“至于!!”林木森和陆清异口同声。
“。。。。。。不理解,我去洗澡。”陈之南放弃沟通,走进卫生间。
水声淅淅沥沥,热水冲在身体上,氤氲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模糊了视线。
陈之南靠在墙壁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朦胧。门外那两道亢奋的声音断断续续,穿透水汽传来。
“清清,你说我穿这双篮球鞋还是那双老爹鞋?”
“随便!”
“手表呢?戴这个机械表还是那个运动手表?哎,不戴会不会显得更清爽?”
“随便,你爱戴不戴!”
“怎么能随便?!韩屿今晚叫来的可都是顶级美女,这是哥展现男性魅力和品味的绝佳时刻!”
“你好好当绿叶不行吗?今晚是我的春天!我的!”
“滚啊。。。。。。”
陈之南擦着头发出来时,林木森和陆清已经整装待发,容光焕发,如同两只即将出征的孔雀。
“之南,我们先走了。香水和发胶都在桌上,随便用,别客气!”
“不用,谢谢。”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消息。
【关你什么事:学长,我到你楼下了。】
陈之南握着手机沉默片刻,然后敲字回复。
【。:我不知道你要过来。】
【关你什么事:现在知道了,楼下等你。】
【。:刚洗完澡,还要很久,你先走,我自己去。】
【关你什么事:你知道地方?】
【。:发我定位。】
【关你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装什么装,骗鬼呢。陈之南暗骂。
但,好像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总不能让寿星一直在楼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