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他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不谈,“望望”又是什么称呼?听上去很亲昵,像是在称呼恋人一般。
哦对,他们现在就是恋人。
可就算如此,这样的称呼还是让他耳红心跳,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听到的,许然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反而让他有种受宠若惊,不真切的感觉。
许然突然放下酒杯,空气停顿1秒,他说:“我喝多了要去上个厕所,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褚望还是点头了,他自动跟上了许然的脚步。
进了卫生间,下一秒许然打开一间隔间的门——好在这里的厕所很干净,不但没有异味,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水气息,既不刺鼻也不淡的闻不出来。
他一把将他拉进隔间。
许然的表情还是很清澈的,毫不夸张的说,他的眼里盛着星河,似有若无的呼吸在褚望耳边徘徊缠绕着:“望望,别咬嘴唇了。”语气带着些不满,“你咬了我亲什么?”下一秒他便吻上去,温柔的,他微微踮脚,那是属于他们的初吻,清新温和,却也不乏爱意,褚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吻的喘不上气,实际上许然轻的很轻,还刻意留了条缝让他换气用,可他实在太紧张了,根本顾不上呼吸,只是全身心融入到这场吻里。
唇的触觉就像小而软的柚子花,有点苦涩,但实际上却是甜的,柚子酒的香气传递到从许然身上逐步传递到褚望那,他们的大衣,发梢全都沾满了柚子味,又酸又甜,令人舒坦无比。
那只被他放到垫子上的猫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左右瞧瞧找不到刚才抚摸他的人类,只好继续躺回垫子上打瞌睡,没办法,谁让那个人类的撸喵技术是它见过最好的。
两人终于缓缓分开,没有拉丝,但气息却混在了一起。许然浅浅擦了下嘴,还顺带抬另一只手帮褚望抹唇:“你真的不要咬嘴唇了,刚才你嘴上起的那点儿皮比你的嘴巴先碰到我。”
褚望有些尴尬的低头:“不会了。”
他闻言点头,顺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继续道:“不过很舒服,话说你是不是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了?”
褚望:“不多,只有一点点,你喝的酒度数很低,闻起来像淡香水一样。”
“是吗?”许然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我自己倒是闻不出来。”
他不经意的舔了下唇,只是下意识动作,带着些青涩和生疏:“这可是我初吻啊,可都献给你了。”
“初吻!”褚望难以掩饰自己的不可置信,“你以前和……那个谁,难道没有过吗?”
“没啊,我俩恋爱谈的像个半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合约恋爱,碰是没碰过,小矛盾倒是不少。”
“所以你刚才真的是……第一次?”
“是啊!”许然不禁笑起来,“失望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太激动了。
一想到许然把这么多东西都献给他一个人,他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特殊性,他所追求的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身份。许然全都颁给了他。
“这可是初吻,你不得对我好点?”
“当然当然!”他高兴的都快语无伦次了,握紧了许然的手,两个人面对洗手台,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这时候要是有人路过,大概会把他们当成有妄想症的傻子。
可许然还是感到愉悦,所谓情感传递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能感受到褚望身上的喜悦之情,连带着他也心情舒畅。
他伸出一只小手指,还是逗小孩的语气,他发现这样幼稚的语气对褚望这个成年人格外的有效:“那拉钩?”
“好。”褚望伸出一只小手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几个月前是怎么矜持的了,他现在只想和许然待在一起,抱着这种期待,和渴望。他拉了拉许然的指尖,道,“我保证会一直喜欢你,永远不变,如果变了……”他试着想一个惩罚,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不喜欢许然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如果变了,那我会永生见不到你,疾病缠身,不得好死,无论轮回多少次都要偿还对你的过失,否则永世不得超生!”
他那么肯定,他也只好答应,他相信他不会不爱自己,因为这已经是对他们双方最大程度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