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榆晚气不过,急眼道:“他们凭什么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又不是不消费!”
柏渚瓯这才有说话的机会,“这里吧……不太一样,你得有牌才能进。”
“什么牌?”
“醉香楼一开始建立的时候,定下了个规矩,每月一次才艺比拼,选取二十个人,赠牌子,有了这个牌子,可以随意进出这里。”
而后他又补充道:“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有参加的资格的,报名之前要先验资,有这个牌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无名之族的人,因此,常常有一些达官贵族在这里商议要事。”
“哦哦,原来如此啊。”
凤榆晚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那接下来呢?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柏渚瓯叹了口气,“你脑子怎么变得如此不灵光了?你还记得我们来干嘛吗?”
“记得啊!来找无忧阁的阁主。”
柏渚瓯摊了摊手,“那不就结了!我们在门口等他出来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进去找他啊?”
不过凤榆晚又问出新的问题了,“醉香楼只有这一个门?”
柏渚瓯转了转眼珠,一拍脑袋,“是啊,我也不知道它有几个门呢?”
凤榆晚无语地闭了闭眼。
柏渚瓯:“那没办法了,眼看要到月底了,我们去拼才艺吧。”
凤榆晚更无语了:“你身上有资产?还是我有身份?”
两双眼睛四只眼,互相看了好一会也没想出解决方法。
柏渚瓯:“要不我们找个胜出的人把我们带进去吧。”
凤榆晚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愁眉苦脸道:“只能这样了,先回客栈吧,时间也不早了。”
无忧阁阁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是在在醉香楼里度过的,因此他们只能等两天后到来的比拼。
两日后,街边一片欢锣打鼓的喜庆模样,城市的最中心位置架了一处高台,先是四人组队的团体赛,晋级了五组后,便是组内相互比拼,令牌一共四个等级,凭着不同的令牌,进入到醉香楼里享受到的待遇也不尽相同。
柏渚瓯早早向客栈的老板打听好消息,结果会在比试后的第三天发出,因此二人在客栈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度过这三天。
等到第三天,凤榆晚起了个大早去看张贴的告示单。
一路打听最终找到了习友西,找到他时他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斗蝈蝈。
凤榆晚挤进人群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好的腹稿还没说出,就见习友西飞快地朝后耸了耸肩,不知把他当成谁了,敷衍的应付:“等会等会儿,到关键了都。”
闻言凤榆晚也只好退出来靠在树上和柏渚瓯一起等着。
一直到夕阳西下,人群中央的人还没有中止的意思,凤榆晚有些着急,皱着眉想把他直接拉出来。
一旁无动于衷的柏渚瓯见状赶忙拦住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做什么?想硬把人拉出来啊!我们是来请人家帮忙的,别跟个大爷似的。”
凤榆晚烦躁地踢飞出去地面的碎石子,背朝着他,表明自己不愿再管的决心。
柏渚瓯不紧不慢地开合手中的折扇,双指合拢在虚空中点了一处。
一声响彻天地的惊呼从习友西嘴里冒出,围观的人纷纷喝倒彩四散而开了。密密麻麻不透风的人群很快只剩下习友西一个人捧着小蝈蝈哀伤。
凤榆晚眼神茫然地看向跪倒在地的习友西,又看了柏渚瓯一眼,看见他嘴角不明显的笑,立马心领神会地冲他无声地做口型:你真是损!
两人上去假情假意地宽慰了他几句,习友西泪流满面地感动道:“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都没有蝈蝈了,你们还愿意来找我!真是好人啊!”
闻言凤榆晚有些不自然,柏渚瓯接过这个担子像个知心人一般和他畅聊起来。
几人约好第二天再聚,习友西在桌前喝得醉态萌发,就差和他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