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诅咒?真有意思,不过是临死前的泄愤罢了!
浮江村的村民显然没在怕的。
封鑫金一刻都不想带着浮江村的土地上待着,陆森其一死,他便和同伴拖着病体离开了。
——
陈年旧事说完,懒汉伸手要钱,凤榆晚内心惊骇,给了钱后找了处阴凉地坐着。
那懒汉又追上来,笑嘻嘻地问:“你也是外来的吧!”
凤榆晚点点头,有些不解:“怎么了?”
闻言,懒汉像是找到同道中人一样倾囊相诉:“你刚来不久吧?这的人一开始确实没把那个诅咒放在心上,可是后来新生的男孩都有些怪异……”
“怎么个怪异法?”
“男子长了女人才有的东西可不怪异吗!”
凤榆晚瞪大了眼睛,显然又遭受了一波冲击。
懒汉又道:“一开始家里人都当是丢人的事,没传开,后来是有一个这样的人被搞了个孩子出来,大家这才知道了不止一个这样的孩子。”
“而且自那之后,浮江村卖东西挣的钱到了自己手里都变成了废纸一张,没用。”
凤榆晚喃喃道:“难怪这么穷苦。”
懒汉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懒汉走了,只剩凤榆晚一个人在这消化。
来到这里时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到这,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得赶紧找到陆森其才行。
凤榆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陆森其。
突然想起懒汉口中的案山寺,于是抬脚走去。
案山上立案山寺,金沙河中金沙佛。
传说古时海中一片土地还是陆地的时候,当时的旧案山寺中立着一尊金佛,香火不断,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后来发了水,他们只能往更高的地方地方走。
一定不会错的,旧案山寺现在还在地面上,陆森其一定会被传送到那里。
寺中破落不堪,门上蒙了层厚重的灰,流动在空气中的灰尘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墙角处钩织的蛛网吹弹可破,那些爬虫在脚步声响起时便急匆匆溜走。
凤榆晚一边呼喊着陆森其的名字,一边拾级而下进入地下。
一间屋子里亮着烛光,凤榆晚一下就找到了。
陆森其此时已经摆脱了木偶的桎梏,以本貌与凤榆晚相见。
二人相顾无言,还是陆森其先开口破冰:“怎么了?不认得我了。”
“你……”
见他停顿许久,言行举止处处透露不对劲,陆森其知道他什么都清楚了,叹了口气拍拍椅子上的灰。
“坐一会歇歇吧,事情还是很复杂的。”
凤榆晚闻言坐在离她大约三尺远的长条木凳上。
四周静了会儿,凤榆晚开口问:“我们怎么回去呢?”
“在这待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