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凤榆晚起得很早,只跟下地干活的男人打了声招呼,留下些银两嘱托他照顾好刘金便走了。
他没法带着一个孩子走南闯北,处处冒险,只好寄希望于男人还有点良心。
他又走到封老头家,小时候不懂以为门口那是樟树,现在看,那树干粗犷,枝叶茂密宽广,上面开着紫色的花,透露着妖艳。
现在屋子里一片败落,桌子上落了很厚的灰,昭示着这里久不住人。
至此,他站在坡上俯瞰整个村子,已经完全没了自己所在意的了。
根据书籍所记载的那些围剿众山小的妖兽中,有一部分生活在雾瘴之地。
出了城门就是金斗河,金斗河上有一桥,赤阑桥,过了这座桥就是大名鼎鼎的香街,不同于城中的森严规整,四周空气中处处弥漫着胭脂香粉气,勾栏瓦舍尽收眼底。
以身着圆领黄衫,领口有卷草云纹,腰间配玉,脚穿软皮短靴为首的几个富家子弟大摇大摆地走进青楼歌馆。
此次南下,途径罗河,长河源远流长,岸边森林密布,树木高大,林中有不少动物,凤榆晚寻了一个山洞修炼,他正是从剑修二级往三级突破的关键时候,自然要寻一处静谧的地方潜心修炼。
现在正是夏末,气候凉爽宜人,洞外枫叶飘红,地上到处都是落叶,每走一步都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树木与树木的间距并不规律,高矮也不同,错落有致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流水流过河中的石块时卷出一股一股的水泉,河水清澈,天空蔚蓝,凤榆晚呈大字躺在地上,看时不时飞过的大雁,看到月亮升起。
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周围也没看到有炊烟升起,想来是没人居住,凤榆晚便安心住下了。
他在林子里找了些柴火,晚上堆在身旁点燃,今晚的天空挂上了很多云彩,月亮光时明时暗地照在地面上。
凤榆晚掏出典籍打坐修习,一会后运用内力将剑悬在后方,在众山小时他只习得了些基础剑式,只是个二级剑修,要想突破现在的桎梏到达三级,必须熟练掌握剑式“吹鸿引灵”。
各个门派对达到三级所要求的招式不同,但要求的招式中对灵力的投入和功效都有要求。
深夜诡静,既无鸟叫,也没有沙沙的树叶声。凤榆晚的打坐引气入体却并不顺利,他紧紧皱着眉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到脸颊,最后沿着衣领打湿了全身。
他四周原本清透通亮的气丝逐渐变成黑红色,微眯着的眼里水光涟涟,不甚清明。他身形晃了又晃,最后撑不下去地晕倒在地,身后的剑没了支撑的力量也哐当倒地。
等到第二日他在地上悠悠转醒,刚睡醒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痛欲裂,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昨晚趁他昏迷偷袭他了。
没那么多功夫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坐,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运行地十分舒畅,他便提起剑找了处空地练习剑法。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他胳膊酸痛不已才停下,接连几天一直如此,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吹鸿引灵”这一招练得熟练了后他才再度启程。
御剑在天上的时候看这片林子,不光大,而且风景还好,下一次落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