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榆晚好奇道:“陈师兄是怎么与何师兄交好的?”
“符修想突破自身修为,更上一层楼,免不了实地画符,我就是在一次下山为村民加固池塘的时候碰上的何十安,他很聪明,可惜没成为内门弟子。”
说着说着,两人到了长老易山的住所。
陈宸上前敲了敲门,“师尊,众山小的弟子前来求见!”
话音落下的两三秒后,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陈宸回头对着凤榆晚招招手,他立刻会意地跟了上去。
到了内室,易山不动如山地坐在上座喝茶,抬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一眼。
只一眼,可凤榆晚却觉得这位师叔和十几年前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同。
易山背着手走出来,满身仙风道骨,悠悠开口:“掌门临终前给我们几位长老发过密函,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次妖兽来势汹汹不大对劲,最近也在加强防护,也通知了皇室,希望一切平安吧!你最近也好好待在这儿休息休息吧。”
“哦,对了,众山小上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易山眯起眼,试图在他脸上看到心虚的痕迹。
凤榆晚知道这种时候他怀疑自己也是应该的,可还是免不了有点心寒。
“可能活下来了一些,但是也有些人跌落在山下,我想,如果他们活着,应该很快也会来这儿。”凤榆晚诚恳地回答他。
易山在原地思索了一会,让人走了。
易山刚想让人给他安排住处就被凤榆晚一口回绝了。
“不必了…师叔,我刚巧回家看看。”
这句话说完,一道透着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到凤榆晚身上。
易山道:“你?你还不能走!这里少不了你的吃喝住,你最好没有什么歪心思!”
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怀疑、审视,凤榆晚心里早憋了火。
“师叔若是觉得晚辈勾结外门致使师门不幸,那晚辈只好自证清白!”凤榆晚不甘示弱地呛道。
说完便反握着刀柄刺向胸口,易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使了点力打掉武器。
吹胡子瞪眼道:“胡闹!身为同门,今日你丧门在此,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对面那哥们已经微张着嘴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易山重新走到他面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你们的好师尊教得可真好啊,教了什么?教了怎么跟别的长老顶嘴吗!”
凤榆晚咧嘴轻笑了一声,跟他对视,气势上丝毫不减,“哟,您说哪个?是沈师尊还是,掌门师尊呐?”
“既然你对掌门师尊那么吹胡子瞪眼的,我是不是可以怀疑……出了这事也有你的一份力?”
易山怎么也没想到这屎盆子能扣在自己头上,一时忘了反驳。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凤榆晚早就迈着胜利的步伐走了。
回头看到自己的大弟子,只觉得老脸一红,冲着陈宸喊道:“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赶紧滚!”
陈宸心里也憋屈,这破规定不是你自己定的吗?说什么自己让你们走你们才能走、每天早上还得向他请安。踏马的,真是把自己当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