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尊掌门师尊!你那招简直太帅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呢,好几头妖兽就死在您的剑下了!”
那男子身边几人纷纷应和。
韩颂在崇拜声里渐渐迷失自我,但颇有些得意地捋了捋自己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点头道:“嗯~不错,爱听!多说。”
师徒一行人准备回去时,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吼叫,回头看时,被迎面的风吹得一时睁不开眼,怪鸟飞到眼前了才发现,有名弟子已经来不及反应了,被攻击得直向山下跌落。
韩颂反应迅速,挥着剑在众人面前挡住了攻击,很快风过去,几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只见天空密密麻麻散着的都是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妖兽,一只长毛怪猴正在低头扒拉着身上的铁锁。
刚刚杀死的妖兽,尸体碎片竟然奇迹般的粘了回去,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到碎片与碎片间的纤维像孢丝一样连接上,重塑肉身了。
众山小的结界光靠他们几个根本撑不了多久。
方逸眉宇间染上些焦急,恭恭敬敬地问道:“师尊!这可怎么办?妖兽越来越多,还有死而复生的?”
韩颂渐渐品出了些不对劲,脸色逐渐发白,死战?不现实,这些妖兽不对劲,死战对他们不利。
逃?可是这些妖兽已经把众山小包围了,就算他们成功逃脱,这附近的百姓怎么办呢?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韩颂道:“先战,一群不成气候的小小妖兽罢了,能翻出多大风浪?”
身着白色道服的年轻弟子们得到了主心骨的发话,一个个摒弃了后顾之忧,把毕生所学都投入到这场战斗中。
打到一半,一位姓黄的同门气喘吁吁地对着方逸道:“打完之后我得好好去吃一顿!太费体力了!”
方逸笑着打趣道:“想加餐直说,我们是不会嘲笑你减肥108次失败的。”
那人没来得及说话,又赶忙去攻打新的妖兽,凤榆晚和林一一背靠背环绕式打法解决了不少碍眼的脏东西,方逸远远瞧见了,冲他们竖起大拇指。
突然,“噗”地一声在凤榆晚耳边响起,似是不可置信的,他扭头的动作十分缓慢,可再慢的动作也会有停下的那一刻。
他跟方逸离的很近,正因为离得近,所以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刺入胸口的剑,那柄剑在他胸腔里狠狠捣了几下随即猛得一下拔出,方逸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方逸死死按住胸腔,那柄剑他再熟悉不过,多少个汗水交织的训练场上,他握着主人的手改正她的剑式。
凤榆晚身体快过脑子,立马转身将剑刺向方逸身后,方逸却用剑柄打了下他的手腕,凤榆晚手握得很牢,这才没让剑掉下去。
当他看到林一一的时候,只庆幸方逸打偏了他的剑。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方逸,手指合拢向方逸输送灵力。
冲着一动不动的林一一埋怨道:“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干嘛攻击自己人?”
林一一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听到声音也没多大反应,凤榆晚下意识地扶着方逸远离了她一点,林一一头像提线木偶一样猛地转向凤榆晚,两人都被吓得一阵心悸,林一一随即提剑再次向他们冲过来,凤榆晚带着方逸左躲右闪,刚想再次开口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却见周围人都开始了同门相残。
一半清醒一半疯。疯魔的弟子不管不顾地提剑冲向同门,有些人没有防备,还真就受了不小的伤,他们转身与疯魔的对立,疑惑地看过去,根本就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很快他们就顾不及思考,只能转身投入战斗中,金属的撞击声不断回荡在空气中,那些禁锢类法器只能困住一会儿,但好歹能让他们喘口气。
那黄师兄喘着粗气挡在凤榆晚面前,说道:“你身上有什么药,就往他身上整,他脸惨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我挡着,你顾着他就行。”
方逸倒在凤榆晚怀里,止不住地咳了口鲜血出来,刹那间染红了胸前一片,一双狗狗眼里也没了亮光。
就这样,居然还有闲心打诨:“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
过了一会,方逸的脸色终于缓过来了,不再是刚刚那样的惨白。
看他再次提起剑,凤榆晚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提剑也投入作战去了。
韩颂掌门在离他们约一里的空中与那些大妖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