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可以保持友好相处了,因此禾七页老老实实回答了他。
“不是,我的魔气最近有些不受控制,为了不伤及无辜,我自己锁的。”
“那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大片杉树被破坏也是你的杰作?”
禾七页点了点头。
“那你当初吸牛血也是不受控了?”
禾七页又点了下头。
“所有的魔修都会像你这样有的时候不受控吗?”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也有门派什么的吗!”
随便凤榆晚怎么怀疑,禾七页确确实实不知道,他和那群人几乎就没有和谐共处的时候。
凤榆晚见他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于是自我介绍道:“我叫凤榆晚,现在拜在云墨宗麾下。不过,我在外不用这个名字,在外叫俞玉。”
相比之下,禾七页的介绍就简短很多:“禾七页。”
凤榆晚像是又想到什么,着急地晃了晃他的肩膀,“你比我强那么多,还老那么多。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杀我家的人是什么人?”
禾七页有点不爱听,抬眼看过去,“什么叫…比你老那么多?我这个年纪在修仙界算年轻的好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禾七页白他一眼,“我上哪知道去?我吸完就走了,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凤榆晚有些狐疑的看他,试图找到些心虚的蛛丝马迹,“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我要跟他们是一伙的,你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挨着我!”禾七页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谁杀了你爹娘?”
凤榆晚闻言也不摇晃他的肩膀了,低声道:“不是爹娘……是所有人,除了……”
禾七页收回了玩味的笑,垂眸,沉默在这一方小小天地弥漫开来。
良久,禾七页沙哑的嗓音先开口说:“抱歉,我不知道,不过……你以后报仇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凤榆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感到抱歉。他只是有些难过,记忆里家人的容貌渐渐褪色,好似当年就是他的黄粱一梦。
那些尾部呈黄色的飞虫从那时起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空气里弥漫大批的红色血雾像蒸锅,他在里面,看着外面,想说话,可是口干舌燥,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很快雨停了,凤榆晚该回去了,分别时,他问道:“你以后还会在这里吗?我来找你时,怎么找到你呢?”
禾七页低头想了一会,最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圆环,大小挺合适,刚好能完全地带在凤榆晚手腕上。
凤榆晚戴好后用眼神询问他,禾七页道:“这个给你,我应该是在这等不稳定期过去,但以防万一,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摩擦圆环三下,我会感应到。”
“说起来倒是巧,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得来的了,但是还记得这个东西貌似是一个大门派的,也许是手下败将供来的吧。”禾七页语气轻飘飘的,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但凤榆晚觉得他很有本事,有让人总忍不住扇他脸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