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震得他一下跪倒在地,他连忙跑出门去,看到外面的同门,修为低的找地方躲藏,修为尚且的正全力加固外面的屏障。
众山小屏障外是一群长相各异的妖兽,一只两个脑袋两个翅膀的怪鸟自上而下地朝凤榆晚飞下来,撞上屏障后又从嘴里喷出一团蓝色火焰,东南方有一只巨大的猿发出怒吼大力撞过来,天地好像倾斜了一瞬。
凤榆晚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怎么成了一副炼狱模样,屏障上已经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缝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闯进来。
“诸位道友,我们已经发信号给了离我们最近的长老,要不了多久长老就会带人过来支援,我们再撑一下!一会就好。有多少灵力就注多少灵力!”说话的人正一只手吃力地抬手护阵,另一只手指凑到嘴边咬出血画了一个符咒直指天空。
剩下的人源源不断的向屏障注入灵力。
一抹绿色的细雾顺着屏障修复破损的地方,可是拆东墙补西墙,这边好了那边破,最终屏障不堪受辱,彻底碎了。
“孽畜!”
一声低沉庄重的嗓音响起,来人是长老易山,他身后跟着的是实力强劲的符修,支援的人可算来了,山上刚刚还在拼死搏斗的人直接累瘫在地上了。为首的长老正着手准备画符,可那些妖兽却全部停止动作,转身往后面的黑洞走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徒留剩下的修士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剑修们看着眼前碎掉的屏障,再看看僵硬得如雕塑的长老。
这是什么打法?把我们当猴耍呢?
站在那名长老身后的弟子带着疑问率先开口道:“妖界百年才一大乱,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怎么刚安稳没几年,那些妖魔怎么又出来为非作乱?云国多地都出现了这种情况。这不符合常理啊!”
那长老也眉头紧皱,看向乌压压一片的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
长老来到凤榆晚等人面前说道:“以防万一,我先帮你们把屏障重新建起来,再留一波符修在这里待到你们师尊回来。”
说完那长老也不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枚符纸,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注入灵力飞向天空。
不合理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符修们在众山小一呆就是两个月。
他们不免有些着急,“你们师尊怎么还没有传来消息?是那边情况比较棘手吗?”
暂时担事的师兄道:“我们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给师尊他们传的消息也没有回应。只能辛苦你们担待担待了。”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幸好这里的藏书阁有他们符修该读的,他们也不至于荒废了。
房屋有限,所以有一部分符修是跟剑修同住的,在屋里另搭一张床,便算是临时住所了。
凤榆晚舀着碗里的汤,抬眼看了眼端坐在桌旁看书的陈宸,面前的人待人冷淡,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见面也只有点头之交。
第二天傍晚,林一一和方逸等人回到了众山小,留在山中的人一窝蜂的涌上去,林一一的脸上惨白得毫无血色,一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在流血。
众人连忙上前去扶住他们,为首的方逸和林一一伤得是最严重的,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快!快给他们输灵力!”众人撑起他们的身体,手心向外地向他们体内输送灵力。
等到几人脸色稍有点缓和后,众人将他们送回各自房里休息。
人回来了,可他们心里的忧虑还是没有消散,毕竟……始终没见到师尊的人影。
那群符修当晚向他们告别后,便回去向自己的师尊复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终日笼罩着众山小,一直持续到受重伤的那群人醒来,谜团才能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