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
谢屿白看陆绝衍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sb:
“哟,真没看出来啊。”
他吹了一个流氓哨,问了陆绝衍一些七七八八有的没的东西。
问到最后,陆绝衍觉得他很烦,说道:
“我和江言凡说你上次把他东西弄坏了。”
。。。。。。
另一边的问询室,气氛更窒息。
江言凡负责问询温叙。
他从头到尾垂着眼,不肯抬头对视半分,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道急促的痕迹,沉默寡言的性子被无限放大,连问话的语调都带着刻意的平淡疏离。
“对方几人,是否持械。”
温叙的声音很轻,温温软软,礼貌又克制,完全是一副配合调查的普通民众姿态。
“六人,木棍、刀。。。其他不记得了。”
江言凡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出那人眼底隐忍的模样。
是他记了这么多年的人,是凭空消失、杳无音讯的人,如今换了一张干净温和的脸,坐在自己对面,用全新的身份,跟自己一问一答,形同陌路。
看着曾经的朋友变成这个样子,江言凡的心脏就止不住的一阵阵刺痛。
两份笔录核对、签字、存档。
江言凡把温叙带到了谢屿白的办公室,重新碰面。
冷白灯光下,气氛凝滞得可怕。
谢屿白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所有暗流,恢复了平日开朗随性的模样,看似随意地开口打破沉寂:“折腾这么久,都没吃东西。刚好我们值班换岗,旁边有家小店,简单吃点东西缓缓。”
他语气轻松,像只是寻常的民警体恤当事人,只有自己清楚,是舍不得这场猝不及防的重逢草草落幕。
温叙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他也确实很想跟昔日的朋友重新,他以为谢屿白跟江言凡还没有认出他,虽然感觉有点点奇怪,但我还是答应了。
四人同行,一路无话,走进街边安静的小饭馆。
包厢狭小温馨,隔绝了外头的冷风与喧嚣。
饭菜陆续上桌,热气袅袅,模糊了人的眉眼,却暖不透一室僵硬的气氛。
陆绝衍落座后,指尖始终挨着温叙的手肘,是极淡、极隐蔽的护住姿态,不动声色,却从未松开。
温叙没怎么动筷,长睫低垂,安静坐着,温和的面容下藏着一身紧绷的防备。
僵持片刻,温叙轻轻抬眼,轻声开口:“我去一趟洗手间。”
一一一一一一
江言凡:?
谢屿白:?
温叙:。。。。。。
陆绝衍:(得意)